高加索犬表現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態度,煩躁的吼:談談談,來,你進來,我們談。
喲!這麼快就出現突破口了?
一隻耳也以為成功了,想進去有鐵門攔著,就把狗頭湊在縫隙那裡說:進不來了,就這樣談好不好?
這時,就聽鐵門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一聲巨響,一隻耳驚慌失措的連退七八米,驚魂未定抬爪子去摸鼻子。
我就說嘛,戰鬥民族的狗,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妥協。
我看著一隻耳,也想看看它是否會放棄。
但它沒讓我失望,狗腿雖然還在哆嗦,依然決絕的走回鐵門前,結巴著說:哇~剛才那一撲兇過老虎,咬合力直逼鱷魚,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往外跳。
好樣的一隻耳,只要你改掉膽小之習慣,堅持臉厚之原則。高加索犬早晚會被你噁心得妥協的。
……
“小白!小白!”
時至傍晚,小劉的呼喚讓小白不捨的與我道別,我揮揮爪子告訴它明兒見,並提醒它記得來這裡監督一隻耳。
小白記下交代,扭頭向涼亭處奔去。
我招手讓一隻耳回來,送它走出小區正門。晚上了,高加索犬的主人肯定也要回家,要是瞧見一隻野狗在門外可不太妙。
剛出正門,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一個讓我心裡很暖,一個叫我後背很涼。哎,她們倆的性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怎麼就成朋友了呢?
隨即我想到給一隻耳定下的幾個目標,似乎又能接受丁玲和小雨是朋友的事實了。
緊接著我有想起早上晨練的經過,趕忙一個縱身跑出正門,追到準備離去的一隻耳。
哼哼,早上還敢糟蹋本喵的火腿腸,現在就要你好看!
我叫住一隻耳,帶著它躡手躡腳走到街口轉角躲好,只露出半顆貓頭和一顆狗頭向外張望。
我:看見往咱們這邊走的兩個女人沒有?
一隻耳:看見了。
我:你立功的機會又來了,一會等那個沒背書包,手裡拿著烤腸的妹子過來,你就跳出去嚇唬她。只要把她手裡的烤腸嚇……你抖什麼抖?她還能比獨院裡的高加索犬可怕?
一隻耳:可高加索犬被鐵門關著,她沒有。
我:沒有鐵門不是有我嗎?放心,我會在旁邊看著你的。大不了一會嚇掉的烤腸是你的。
一隻耳定了定神,依然在猶豫要不要為了半截烤腸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