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白主人專心致志的樣子,我也不是不好意思去打斷他的思路,只是怕打斷了思路肚子又沒叫,讓他誤會我瞎搗亂可就麻煩了。
我在這邊想得頭疼,小白主人見我安安靜靜的蹲著倒是有些好奇,心說不管是貓還是狗,小的時候都是最鬧騰的,它怎麼這麼安靜呢?
他順著我的視線往外看,還以為我瞧見什麼新鮮事物。
可視線所及,除了草坪就是樹苗,除了樓房就是藍天,有什麼可看的?
這時,一大媽買菜回家,路過涼亭的時候還逗了逗小白,可惜小白還在緬懷它的寶貝,沒搭理大媽,叼著狗咬膠回涼亭了。
大媽站起來跟小白主人打招呼:“小劉,又有新難題呀?”
“喲,是孟大媽呀。”小劉回應著,“可不是嗎,要沒新難題,我也不來這找靈感了。”
“行,那你忙著,一會到點了去我那兒吃飯。”
“別,就幫您看了下電腦,您這都請我吃多少……”
“嗨,你跟我客氣個啥?一會記得過來啊,我今天買了魚,多吃魚肉對眼睛好,尤其是你這種天天盯著電腦看的,更得多吃。”
喲,原來小白的主人叫小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魚!
我覺得我的眼珠肯定都發綠了,喉嚨裡也伸出爪子了,聽見魚這個字眼,想都沒想就撲了出去。
然後……然後我就一個倒載蔥從桌子上摔了下去……
好像神州飛船對接太空站一樣,不偏不倚的,砸在桌下啃狗咬膠的小白腦門上。接著,就是本喵和小白的貓狗大合唱。
“嗷嗷~喵~嗷嗷~喵~”
我倆抱著腦袋痛得不要不要的,孟大媽喜笑顏開,說小劉你家的貓可真有意思。小劉卻說我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又叫靜若處子,動若瘋子。
我……你個挨踢人士程式猿,好好當你的理科生不行?學什麼文科生拽什麼古文吶?
笑吧笑吧,我連喊痛的力氣都快餓沒了,沒精神搭理你倆。
我望著可望而不可及的魚,伸長爪子對小白喊道:再給本喵舔兩口。
小白藏起狗咬膠,狗頭一昂: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