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鼓著腮幫子嚼得起勁,嚼著嚼著臉色就不對勁了。眉頭一皺,笑臉一垮,哇的一聲把嚼碎的荷包蛋全吐出來了。
還伸長著紅得不自然的舌頭,哈著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反倒是擠出來兩滴眼淚。
哇哈哈哈,活該!
“小雨姐你怎麼了?”
“哈……哈……”小雨的小嘴一張一合,辣得來眼淚鼻涕齊流,努力好幾次才把心裡萬千話語,濃縮成一個單字。
“辣!”
“辣?我就放了小半勺辣椒油,怎麼會……”丁玲接過小雨的碗筷翻著碗裡的麵條,沒兩下整碗麵條都變成了紅色,“怎麼會這樣?”
“死貓!老孃踹死你!”
小雨就算反應在遲鈍也該明白了,跳腳抓狂的模樣就跟母老虎一樣,哇哇怪叫著就向我撲來。
她快本喵也絕對不慢,一早就預料到她會發飆。在她做出撲殺的舉動之前,我就喵嗚一聲撒丫子跑路。
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我們躍過了沙發,橫跨了客廳,穿越了飯廳,在丁玲的臥室裡一番糾纏,又往廚房奔去。
“不要跑!給老孃站著!”
你是不是傻?站著就讓你踹死了!
我一個緊急剎車,華麗轉身從小雨胯下鑽過。她反應不及,一頭撞進灶臺,雙手揮舞著打翻了鐵鍋,被鍋裡的還有些燙的麵湯淋了個劈頭蓋臉。
“啊!!!!”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燙的,反正這聲尖叫絕對驚天地、泣鬼神,整棟樓都彷彿晃了三晃,把鐵鍋落地的叮噹聲全然蓋住了。
然後,她頂著溼漉漉的造型,頭髮上還掛著一根麵條,手持菜刀一幅巾幗不讓鬚眉的架勢。
“丁玲你給我起開!今兒不活劈它,老孃不姓顧!!”
她揚手推開丁玲,提著菜刀繼續追我。
沒看出來,這女人好生火爆,但我哪能叫她追上?不管是速度還是反應,她都差著我八條馬路。
不過她手持利刃,倒是叫我不敢託大,也不敢到處亂躥,尤其是她胯下那種危險位置,絕對不能表演第二次。
我倆繼續追逃,丁玲不知所措的在一旁乾著急,處於對利刃的本能恐懼,她也不敢上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