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著眼睛,睫上的水珠很清晰,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彎唇,清秀絕倫的臉上綻出苦笑,“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解你心頭之恨呢?”
“讓我想想……”他似乎真的在想,又似乎只當她是笑柄玩玩而已,“我記得上次斗膽開罪我的那個女人後來跪在我家門前,兩天兩夜直到昏迷送醫我都沒原諒她來著。”
“好,”她的拳頭攥的有多緊,隱忍就有多深,“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氣的話,我現在就去你家門前。”
“隨你。”
男人一臉的無所謂,英俊的臉漾出笑弧,“悄悄告訴你,你可比那個斗膽開罪我的女人更讓我痛恨多了。”
男人說完,驅車離去。
溫依依很快打了車跟了上去。
計程車停在男人的別墅樓下。
這雨就是要跟她作對一樣,越下越大,還沒有消停的意思。
時間一長,胃裡又空空的,溫依依有些受不住了。
她咬牙堅持,隱隱約約她好像聽到一聲緊急剎車聲。
等她慢吞吞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人打橫抱起。
“溫依依你瘋了!”
耳邊是熟系的帶著心疼呵自責意味的嗓音。
眼看著顧言生要抱她走,溫依依急了,“言生你快放我下來。”
“我爺爺找你了是不是?”
顧言生的嗓音繃的緊緊地,“這是顧氏跟靳氏的恩怨,跟你沒關係。”
“言生你先聽我說。”
“不聽,現在跟我走嗎,”顧言生凌厲的嗓音蓋過雨聲,“溫依依,你沒有錯。”
溫依依急了,聲音不受控制的吼了出來,“顧言生你先放我下來!”
其實她現在虛弱無力的吼叫聲相較來說不算大,但顧言生聽了,還是停下了腳步,滿目心疼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