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貴人這話說得直白,而且是當著迎蓉跟秋鈴的面說,眼神掃向她們,嚇得這兩個丫鬟立即下跪,說她們絕對沒害過小主,她們絕無叛主之心。
徐香寧是虛弱無力得起不來,所以不能攙扶她們。
“都起來,我沒有懷疑你們,我知道你們忠心,通貴人只是太擔心我,出去給我弄一盆熱水,我待會要沐浴。”
迎蓉跟秋鈴趕忙起身出去。
通貴人:“妹妹,你為何不懷疑她們?”
為什麼不懷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是真的相信她們,雖然剛分到她這邊邊伺候,但兩個丫頭都是勤勤懇懇地做事,沒有任何異樣,她在後宮已經是最得寵的小主,她們沒必要背叛她一個得寵的小主投向不得寵的小主,秋鈴是包衣奴才,剛進宮不久就分到她這邊,規矩都是張嬤嬤一點點教的。
“姐姐,我知曉她們的忠心,此次意外滑胎,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真的不能怪誰,只能怪我這身子不中用,沒能保住孩子。”
端嬪拍拍她的手說孩子還會有的,她得寵,侍寢機會多,孩子肯定還會有的,目前最緊要的是好好養好身子。
“是啊,妹妹這麼得寵,孩子肯定還會有的。”通貴人也說了一句。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徐妹妹好好休息。”
幾人走後,徐香寧還是躺在床上,望著床頂。
“小主,藥熬好了。”
徐香寧被攙扶著起來喝藥,只希望藥有用,沒流乾淨的話,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
乾清宮。
梁九功看了看還在認真批閱奏摺的皇上,剛吃完晚膳,皇上就坐在這裡批奏摺,他剛剛得知一個訊息,不知該不該上前打擾皇上。
每到夏季,土地乾旱,糧食減少,不少地方發生糧荒,人吃不飽,流民增多,流民一多對普通百姓而言是一種威脅,一些流民會燒殺搶掠,有些地方民不聊生,如何賑濟救災便成為皇上日夜思索的難題。
皇上這幾日常常夜裡還在批奏摺,忙於朝事也就沒叫人侍寢。
“猶猶豫豫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梁九功嚇得趕忙上前,“皇……皇上,奴才剛才得知一個訊息,從太醫院那邊傳過來的,今日徐常在那召了汪太醫過去。”
“徐常在?她怎麼了?哪裡不適?”
“徐常在她……她……”
康熙抬眸,目光凌厲。
梁九功撲通一聲跪下來,“徐常在她……她流產了,太醫院那邊說徐常在不知她懷孕,因月份淺,太醫診不出徐常在有孕,正因月份淺,胎象不穩,徐常在這幾日來月信,聽聞徐常在肚子異常絞痛,叫來汪太醫檢視,汪太醫一查才發現徐常在是並非因來月信而導致肚子絞痛,而是徐常在小產了才會肚子絞痛,胎兒不足兩個月,沒能保住,徐常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康熙從龍椅上起身,經過樑九功身邊時用力踢一腳,冷聲道:“此事,你想等到什麼時候再告訴朕?往後關於徐常在的事,第一時間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