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剛入京不久,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藍月兒感覺馬車停在了小道上,還沒有到達宮門口,好奇的探出頭去看了一眼,正對上了一張漂亮而緊張的臉。
“岫雲,”藍月兒驚撥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她先於十九下了馬車,花岫雲急急忙忙地迎了上來。一過來,她就壓低了聲音湊到了藍月兒耳邊,“月兒,聽說你去那裡了,怎麼樣?”
藍月兒朝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沒問題,都按照我們預想的解決了。”
花岫雲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昨天還是你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告訴我,我才知道他這麼快就動手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了幾天。知道訊息的時候你都已經出發大半個時辰了。我在家裡擔心得不得了,知道你一直沒有回來,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沒睡好。”
她臉上是濃濃的疲倦,看起來確實是沒睡好的樣子。藍月兒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昨天一直沒回來?”
花岫雲朝自己身後的方向看了看,那裡站著的幾個人就是剛剛攔下他們馬車的那幾個。她轉過頭來說道:“我估摸了你回來的時間,提前讓他們在這裡等著,看到哪輛馬車上面有你的標記就攔下來。他們等到了晚上,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還是沒有等到你的馬車回來。”
竟然是用這樣的方法,雖然有些傻,但確實有用。除此之外,花岫雲好像也沒有別的好方法能夠得知藍月兒的行蹤了。藍月兒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花岫雲,“不都是已經商量好的事情嗎,有什麼可擔心的?難不成老王爺手下的人還敢對我怎麼樣?”
“那可不一定……”花岫雲這話說完之後,意識到他們是在大街上聊著天,便拉過了藍月兒的手往旁邊走了走,“月兒,你現在就準備回去嗎,不著急的話去我那邊坐坐怎麼樣,順便帶你去看看玉兒。”
藍月兒現在確實是不著急,聞言便點頭,“好。”她吩咐十九,“你先回去吧,我和岫雲再轉一會就回去。”
十九有點想跟著藍月兒,但看出來了藍月兒現在沒有帶著她的意思,只能重新上了馬車,和車伕一起走了。
花岫雲召回了她留在這裡攔截馬車的人,和藍月兒手挽著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藍月兒沒有想到,他們到達的時候,鄭榭也剛剛回家。現在還沒有到吃晚飯的時候,按理說鄭榭應該還在外面才是。上一次藍月兒來這裡並沒有看見鄭榭,算一算,他們其實也有很久沒有見面了。
鄭榭也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時間會在家中看到藍月兒,行禮之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隨岫雲看看玉兒,你忙你的就是。”藍月兒看出來了鄭榭的些許不太自在,便說道。
鄭榭應了一聲,謝過之後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花岫雲看著鄭榭的背影,“最近一段日子我老是往外面跑,經常照顧不上玉兒,他就只能每天早回來一些,代替我看著玉兒。”
說起玉兒,花岫雲的語氣裡面帶上幾分歉疚,“這段時間我確實疏忽了玉兒,他畢竟長大了,我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了。”
藍月兒輕輕握了握花岫雲的手,“這不很正常嗎?最起碼玉兒小的時候你一直陪著他,最近才逐漸放手。當年月幽還小的時候,正是我最忙的一段時間,那時經常等他睡著了,才有時間去看上幾眼。”鳳月幽出生的那段日子,正好是鳳九幽繼位前後,連帶著藍月兒也忙碌不堪。可以說作為一個母親,在孩子很小的時候,藍月兒是有些失職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懷肚子中的孩子時,藍月兒就在一點一點把自己手邊的事情分散出去,等孩子出生後,就不會那麼忙碌了。
兩個人回憶起了孩子小時候的事情,都不約而同地有些傷感了起來。花岫雲率先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先不說這個了,說說老王爺那邊派了什麼人過去,他們只想帶走杜老爺和杜夫人嗎?”
藍月兒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老王爺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抓他們兩個,就只能給他們扣上了一個盜賊的帽子,說他們偷了王府裡的東西,要來抓捕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