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鳳九幽回來的時候,藍月兒便問他宴長纓的事情。
本以為以鳳九幽的性格,宴長纓早已經涼涼了,誰知道鳳九幽對她說道:“宴長纓現在就關在府中的地牢裡,等你完全好了,我就讓你親自處置她。”
藍月兒有些驚訝的看著鳳九幽,問道:“你竟然沒有直接殺了她嗎?”
鳳九幽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當然恨不得當場將她碎屍萬段,但是我想,你一定比我更想這樣,就忍住了。”
聽到風九幽這麼說,藍月兒對鳳九幽的認知再次重新整理了一個度,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瞭解自己,如此的為自己著想。
比起鳳九幽幫她報仇,她確實是更期望自己親手瞭解了宴長纓這個給自己帶來這麼多傷害的瘋女人。
藍月兒心中甜滋滋的,猛的撲到風九幽的身上,伸手緊緊的摟住鳳九幽的脖子,感動的說道:“謝謝你。”
鳳九幽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對藍月兒深情的說道:“傻瓜,你我之間,還用說謝謝嗎?”
“這倒也是。”藍月兒點頭,又說道:“說起來,那位盧先生救了我的命,我卻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他呢,他現在還住在府中嗎?”
“當然還在,你的身體還沒有痊癒,我是不會讓他走的。”鳳九幽說道:“你放心吧,我定然會好好的感謝他的。”
“我的身體都已經好的差不多啦。”藍月兒不滿的反駁。
只覺得鳳九幽實在是擔心太過,她明明都已經開始活蹦亂跳的了,竟然還禁止她長時間出門活動,在屋子裡簡直要悶出病來了。
鳳九幽明白藍月兒的不滿,只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只能暫時委屈他的月兒了。
將藍月兒抱在懷裡,鳳九幽說道:“我明白,這些天你在府中待得悶了些,我答應你,等你再好一些,就帶你一起出去散心好不好?”
“好啦,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只是覺得你太過緊張了而已。”藍月兒覺得,鳳九幽還沒有從自己受傷的事情中走出來,這幾天對自己一直都是緊張兮兮的,這讓藍月兒感動之餘,也有些擔心了起來。
鳳九幽明白藍月兒所說的是什麼,他也這樣下去對自己並不好,但是隻要一想到仇一將藍月兒帶回來的時候,藍月兒昏迷的樣子,還有那滿身的傷痕,就覺得心疼難忍,如刀割一般。
不過這樣的情況,鳳九幽是不會和藍月兒說的,只說道:“沒事的,月兒放心吧。”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臉慌張的對鳳九幽稟報:“啟稟王爺,地牢中的宴長纓,逃走了!”
此話一出,周遭頓時一片寂靜。
“你所什麼?宴長纓逃走了?”藍月兒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侍衛,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以至於聽錯了。
去見這個侍衛點了點頭,一臉恐慌的看著他們,藍月兒終於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聽錯,宴長纓那個瘋女人竟然是真的從王府的地牢了逃走了。
轉頭去看鳳九幽,便看到了鳳九幽臉色一片漆黑,正在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侍衛,語氣狠厲的問道:“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鳳九幽如此看著,侍衛不禁渾身發抖,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鳳九幽的面前,聲音顫抖的回答說道:“回……回王爺的話,是……是送飯的人過去的時候,遭到了偷襲,然後被她奪走了鑰匙,開啟牢門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