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秋在心裡感慨了一下自己大概是流年不利,隨後道:“我抓到了一個人,想著你應該有興趣,就叫你來看看,如果你沒興趣,我就放了。”
說著,曲江秋拍了拍手,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塊拳頭那麼大的抹布的人被扔了進來。
那人迷迷糊糊地抬眼一看,只見這屋裡殷望鑾,雲桑,曲江秋,哪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
還有一個是他這兩天才惹了的。
頓時他只感覺眼前一黑,十分後悔接了這個活。
雲桑側目一看,這人她沒見過,好端端的,曲江秋把他抓來幹什麼?
曲江秋道:“這個人在散播你的謠言,被我抓到了。”
雲桑點了點頭,相較於散播的人,她現在對散播謠言的方法更感興趣。
“你是怎麼抓到的?”
曲江秋一愣,忽而笑道:“怎麼,你想把她放了自己抓?”
殷望鑾道:“她想看看茶樓能不能接這樣的活掙錢。”
曲江秋無語凝噎,半晌,他道:“是他找上了我下面的一個產業,正好我在那,就被我抓來了。具體怎麼掙錢,這種事我也沒幹過,我也不知道。”
雲桑聽出了曲江秋的無奈,也不再為難他,給了身邊的雪輕一個眼神。
雪輕立刻上前把那人嘴裡的布拿出來,隨後狠狠地捏著他的後脖子把他送到了雲桑腳邊。
雲桑抬腳踩著他的肩膀,俯身淡淡一笑。
那人立刻渾身戰慄,抖成了個篩子,聲音也在發抖,“我說我都說,別殺我別殺我!”
雲桑無語,“我說要殺你了嗎?”
那人的顫抖順著雲桑的腳底傳上來,連帶著雲桑的小腿都跟著抖了起來。
她狠狠一踩,壓低了聲音道:“再抖,我弄死你。”
那人都快哭出來了,閉著眼睛努力了半天,尿都快憋出來了也忍不住不抖。
“不行我怕啊,嗚嗚嗚,你們太嚇人了,幹嘛啊,我不就是拿錢辦事嗎,嗚嗚嗚我要回家,我找我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幹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