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月道:“嬪妾來之前正看見兩個錦衣衛在坤寧宮門口,大姐姐似乎也在那裡。”
聽見雲桑也來了,尚雲星沉下臉來,“什麼大姐姐,如今該叫王妃,按輩分,她還是我們的嬸嬸。”
亓官依晴懵懂道:“王妃?可是那位找到了北蠻細作,拆穿了北蠻陰謀的王妃?”
“就是她。”
聞言,亓官依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嚮往,“聽說王爺跟她十分恩愛,這樣的女子才當真叫人羨慕啊。”
尚雲星不悅道:“你如今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中要有個數。”
亓官依晴低下頭將眼裡的不悅藏起,道:“是,嬪妾知道了。”
另一邊,雲桑一進坤寧宮,便不顧通傳直接進了主殿,見了這裡的三個人,她道:“喲,好不熱鬧。”
尚雲星道:“王妃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裡串門子?”
雲桑道:“誰告訴你我是來串門的?說來,堂堂皇后,一國之母,竟連請安這點小事還用人教?”
江橋震驚地看著雲桑的背影,他剛剛怎麼沒發現這個女人竟然也會這樣咄咄逼人?
就在一刻鐘前,她還是個溫柔可人的女子,怎麼到了這裡就變了樣子?
不是她說的跟皇后有姐妹情分嗎?
徐明葉也懵了。
救命,外婆說的沒錯,殷王妃果然會變臉。
尚雲星冷著臉,起身給雲桑行了個禮。
“臣妾見過嬸嬸。”
雲桑露出個笑來,“這才對嘛。”
亓官依晴見了尚雲星低聲下氣的樣子,眼裡被嘲諷所填滿。再意氣風發又如何?始終是見不得人的庶女罷了。
雲桑注意到了亓官依晴的神情,問道:“這位便是新進宮的貴人了?”
亓官依晴起身行禮,莞爾一笑道:“嬪妾見過王妃娘娘,娘娘萬福。”
跟隨亓官依晴行禮的小丫鬟卻是進了雲桑的眼。
照理說進宮這麼長時間,總不至於到現在還那麼怯懦,然而那個丫頭卻是真真實實地正在發抖。
雲桑想到竇嫣然說的事情,難道做這件事的人不是尚雲星,而是眼前這個貴人?
江橋也注意到了那個丫鬟,他直接走上前去,對著她說:“昨日下午,你在何處?”
那丫鬟顫聲道:“我在,我在... ...”
見她半天回不上話,江橋直接道:“徐明葉,把他帶走。”
那丫鬟當即跪下抱住了亓官依晴的大腿,哭道:“娘娘救我!”
亓官依晴見他們要帶走自己的貼身侍女,不幹了,厲聲呵斥道:“你們憑什麼帶走她?”
江橋道:“微臣也是在奉旨辦事,如果這位姑娘是清白的,我們也不會冤枉好人,但如果這位姑娘不是清白的,那麼包庇者當以同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