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起來,月郡主就太丟人了吧,覬覦自己姐妹的夫君。”
“王妃娘娘真慘啊,一直把這樣的人當好朋友。”
雲桑從外面回來以後也並沒有直接去找冷浸月,而是讓雪輕把她真的是挑給冷浸月的首飾給送過去了。
雲桑讓雪輕去,當然不是單純的送首飾。
雪輕心中自然也清楚,所以在被請進冷浸月的房間以後,雪輕直接不輕不重地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月郡主,這是我家王妃今日特意給你挑的。”
冷浸月這兩天謠言纏身本就心情不好,因此現下見雪輕態度惡劣,正要拿雪輕撒氣時就聽見了雪輕的話。
冷浸月冷哼一聲,“拿回去我不稀罕。”
雪輕也是冷笑連連,“月郡主,雖然您是郡主,但是雪輕不怕您。您為什麼要留在王府,這些事王妃今天都聽外面的人說了,雪輕勸您好自為之!”
說完,雪輕扭頭就走了,連頭也不回。
冷浸月看著桌上的首飾,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她在王府這麼久,就是蒙著眼睛,她也能聽到王府下人對雲桑的評價。
雲桑的確是個好人,可是在感情世界裡,沒有好人。
她自從第一次見到殷望鑾,就對她身邊的位置產生了嚮往。
因此她努力學習武功,成為了戰場上唯一的女將。
明明在抵禦南蠻時,他們還是戰場上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親密關係,就連她父親都為了他而失去了姓名。
明明那麼好的關係,現在會變成這樣,怎麼想都是因為雲桑。
如果雲桑沒出現,如果雲桑那一次真的死在了丞相府,那現在殷望鑾身邊的人會不會是她?
這個問題,冷浸月想過無數次。
每次,她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