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啟源沉默的時間裡,雲桑連將來換什麼樣的木匠都想好了,怎麼這人不僅接受了,而且還看起來對她很擔心的樣子?
要不是雲桑不想暴露身份,她現在一定就把實話說了。
原因無他,一是不喜歡被誤會,二是不想讓人擔心。
雲桑抿抿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是殷望鑾打破了尷尬,“公子的事,除了小小,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我希望你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杜啟源被殷望鑾身上肅殺的氣質給嚇到了,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剛剛他還在擔心沈公子有可能會被人家歧視或者討厭,不過現在看來,他身邊有這麼個護衛,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杜啟源重新將視線放在設計圖上,沒一會兒他就看出了這次設計圖的巧妙之處,只是這樣的東西,以木頭來製造恐怕會欠缺一點意思。
最好還是用鐵來打造。
杜啟源道:“公子,這個東西,我看最好還是用鐵來打造比較好。”
雲桑一愣,是啊,她怎麼連物理知識都給忘了呢?
杜啟源接著說:“不過公子你也不用擔心,我學過幾天鐵匠活兒,做這個東西還不成問題。”
雲桑沒多問,只點了點頭,“嗯,那十天後我來找你,你能把樣品做出來嗎?”
“可以的,沒問題。”
雲桑覺得今日出師不利,因此在跟杜啟源交代完了這件事以後就回到了王府。
當晚,殷望鑾派人給先前已經找好的許逐風手下傳了訊息,讓他在第二天在上朝的時候彈劾蘇州知府亓官嚴。
並且貼心的連罪狀都已經寫好了,先把亓官嚴身為父母官卻終日荒淫的事情說一說拋磚引玉,然後把亓官嚴罔顧王法錯判案件的事情搬出來,最後再把亓官嚴好幾天不上衙門的事情一併說了。
樁樁件件,都是板上釘釘無法狡辯的事情。
就算亓官嚴上面有尚奕訢,他的烏紗帽也一定是丟定了。
不僅會丟了烏紗帽,大概等新的知府派下去了,新知府著急作成績,那亓官嚴要面臨的還會有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