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接踵而來的巧合,打了雲桑一個措手不及。
她看不清這真的是巧合,還是有什麼更可怕的人故意為之。
男人挾持著雲桑走出房間,雲桑發現這地堡建造的十分精巧,竟然是一個地下二層樓的構造。
而云桑身處的房間正是二樓最中間的一間,只要站在門口,整個地堡內的情況便可以一目瞭然。
雲桑看見,殷望鑾身披輕甲滿身肅殺,手上的環首刀毫不留情地一刀斬下近身敵人的手臂。
那人手臂斷裂處的血滴順著氣流飛灑到了殷望鑾的眼瞼下方,他抬手拭去血滴卻一眼看見上面被挾持著的雲桑。
那男人的虎口就扣在雲桑的脖子前,儘管雲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但在其他人眼裡,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男人在她的耳邊笑著,聲音裡絲毫沒有對死去了這麼說手下而感到恐慌,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痛心。
殷望鑾收刀停手,抬起手來在半空中揮舞一下,所有的暗衛便都停止了進攻。
男人朗聲道:“怎麼不打了?”
殷望鑾:“放了雲桑,我留你一條狗命。”
男人的笑更加囂張恣意,他一早知道殷望鑾的心性如何,又怎麼會對殷望鑾有一絲一毫的信任呢?
雲桑也是第一次被人挾持,然而她心底裡卻沒有任何的緊張之感,就好像,她知道身後的人絕對不會要了她的命一樣。
並且雲桑更清楚的事,身後的這個人,可以說是對整個王府都瞭如指掌,有這樣一個敵人在,她跟殷望鑾的生命一定會一直受到威脅。
想想當初十二說出那句話,那就說明讓十二叛變的根本就不是西域人,而是這個男人。
感覺到雲桑的沉默,身後的男人鬆開了手,“你猜到了?”
雲桑靜靜地看著他,“無論如何我都喜歡開誠佈公的談。”
他伸手摸了一把雲桑藏在腰間的書,而後湊到雲桑的耳邊說:“藏好了,來日重逢時記得還給我。”
說完他便仰面跳下,隨著一陣爆炸的聲音,整個地堡幾乎都被煙霧填滿。雲桑迅速捂住口鼻看向殷望鑾,果然,殷望鑾已經分身向她而來。
殷望鑾將雲桑緊緊地摟在懷裡,深深地看了雲桑一眼以後直接帶著她離開了牛家莊地堡。
就在他們全部撤離出牛家莊範圍以後,身後的整個牛家莊忽然全部陷進地裡成為了廢墟。
雲桑看著殷望鑾咧開嘴笑了一下,“還好我們都出來了。”
殷望鑾卻是將雲桑摟進懷裡,聞著雲桑身上熟悉的味道,殷望鑾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雲桑拍了拍殷望鑾的後背,“走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