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月的父親是為救我而死,我欠她的。”
一句話讓雲桑沒了動靜,救命之恩不得不報,以殷望鑾的心性,只要不觸及底線,那麼冷浸月做什麼也都無所謂了。
“我知道了,但是如果你再跟她站在一起,別怪我翻臉無情。”
殷望鑾的救命恩人,她雲桑樂意給個面子不計較,但是如果冷浸月再拎不清狀況爬到她臉上來,那誰也怪不得她翻臉無情。
眼見雲桑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殷望鑾拉著她來到了燕玉的牢房。
牢房內,燕玉身上仍舊穿著那身喜服,髮絲也沒有一點凌亂。
看來那日以後,殷望鑾僅僅是把她關在這裡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別的事。
聽到有腳步聲靠近,燕玉抬起頭來,露出了那張仍舊畫著精緻妝容,但卻蒼白疲憊的臉龐。
“你大哥二哥爭奪王位,西域趁虛而入,一舉攻進王都,在進王都之前,大部分城不戰而敗,你的小叔燕珏在托克托繼位。”
殷望鑾三言兩語將西域攻打北蠻的事說了一遍。
燕玉聽到這些,臉色更差了一些,雲桑再也看不出她本來是個那麼明豔的少女。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你是不是還以為你的父王可以來救你?不,你的父王被你兩個哥哥氣死了,在北蠻,如今已經沒人記得還有你燕玉這麼一個公主了。”
燕玉突然衝上前來,她抓著鐵質的欄杆拼命搖晃,一雙眼睛被滔天的恨意所覆蓋。
“為什麼!為什麼?!”
“你問我?”殷望鑾冷冷瞥她一眼,隨即轉身就要離開。
“你回來!殷望鑾!我幫你,我幫你滅了西域!”燕玉扯著脖子喊道。
殷望鑾:“是我幫你滅了西域。”
說完,殷望鑾拉著雲桑直接回到了書房。
雲桑再一次感慨,殷望鑾總是能在這種時候做出一些讓人感到出乎意料的事情來。
難怪他一直沒有讓人審燕玉,原來是等著現在這一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