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苑。
殷望鑾跟剛才一樣就站在門口等她,雲桑衝到殷望鑾懷裡,把懷裡的圓筒掏出來,“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殷望鑾定睛一看,這正是他那天看見的,神秘人交給燕玉的圓筒。
“雲桑真棒。”殷望鑾摸了摸雲桑的腦袋,“走吧,我們進去看。”
雲桑應聲,進了房間以後,雲桑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圓筒。
圓筒裡面只有一張字條,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雲桑看不懂的文字,她清了清嗓子,尷尬道:“這是什麼意思?”
殷望鑾道:“這是北蠻文字,裡面大致說,燕玉跟我成親當晚,要在交杯酒裡下毒讓我失去意識,隨後那個神秘人會帶兵攻破王府,第二日,他們會宣佈我暴斃的訊息。”
這跟雲桑的推測一般無二,看來太后在這件事裡絕對有份參與。
帶兵攻破,那許將軍也是幕後人之一了。
只是殷望鑾的暗衛團各個以一當百,為了清繳王府,他們大概要拿出不少兵力。
雲桑只覺得這些人愚蠢,所謂唇亡齒寒,這些人難道不懂嗎?
沒了殷望鑾,倘若北蠻再次來兵進犯,整個大殷還有誰等抵擋得住?
七日後,殷望鑾與燕玉大婚,整個帝京都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中。
不少人都對這一樁代表著和平的婚事表示祝福,雲桑似乎成了一個被遺忘的存在。
這一天也是雲桑完成任務時限的最後一天,如果她今天不能完成任務,那麼她大機率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因為雲桑身份特殊,她並不被允許參加婚禮一同慶祝,不過殷望鑾把沈澤留在了她身邊,到了關鍵時刻,沈澤會帶著她進王府正廳。
雲桑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濃妝豔抹的自己,露出一個自信而張揚的笑。
但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只是在進行排練罷了,就像過去拍戲之前一樣,她總會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的排練,以確保自己的表情完美無缺。
外面的吹打奏樂聲終於散了,雪輕雙手捧著一件大紅色的九鸞鳳袍站在了雲桑身後。
“王妃,時辰到了。”
雲桑應了一聲,起身穿上外袍,“走吧,去辦正事。”
另一邊,王府正廳內,身著喜服的燕玉被嬤嬤扶著走近正廳,殷望鑾雖然身著喜服,但臉上卻沒有一點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