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乍一看見殷望鑾抱著雲桑,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再三確認後不得不承認,那殷望鑾的的確確是緊緊抱著雲桑。
而且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
那剛剛,兩個人一前一後進王府是什麼意思?
這難道是什麼夫妻情趣?
殷望鑾抱著雲桑上了馬車以後,讓沈澤徑直駕車回王府。
車內,殷望鑾仍然抱著雲桑不肯撒手。
雲桑雖然沒有那些古代小姐們的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但是也並不覺得自己一直待在別人懷裡是件好事。
她紅著臉清了清嗓子,“王爺,放我下來吧?”
殷望鑾仍舊閉著眼將假寐,只是緊緊環在她腰間的手,給了雲桑答案。
雲桑見他這樣,只當殷望鑾是一時糊塗,索性寬了心,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聽著耳畔綿長的呼吸聲,殷望鑾彎了彎唇角,輕聲道:“沈澤,穩著來,不急著回去。”
剛要睡著的雲桑猛一聽見這話,心跳不由得漏了幾拍。
殷望鑾這是什麼意思?應該只是因為他也要休息吧?
雲桑刻意忽略了,有一個人坐在自己身上是根本不可能休息好的這件事。她不願意為殷望鑾動心,更不希望殷望鑾對自己產生沒必要的感情。
她隨時有可能因為任務完成的不好,無法得到生命值而死亡。
而且殷望鑾昨天那個並不在意她是否能懷孕的樣子,也根本不像對她有感情的樣子。
想到這裡,雲桑覺得心裡的包袱輕了一些。
馬車行駛得再慢,也有到達目的地的一天。
沈澤將車停穩後率先下車掀開簾子,對著裡面恭敬道:“王爺,王府到了。”
殷望鑾看了一眼懷裡還睡著的雲桑,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抱著她下了馬車進了王府。
雲桑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普一睡了這麼久,雲桑還有點頭暈,她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環境,發覺自己已經身在王府臥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