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急嗎!”齊瓔兒鼓著腮幫氣鼓鼓地說,“原來你和這個光頭逍遙去了!把親妹妹都拋在腦後了。”
剛一腳踏出禮品店,齊嵐就碰見尋來的小妹和冉啼,他手忙腳亂地把一個精緻的盒子藏到身後,頭髮似那慌亂的神情蓬亂不堪。
“咦,三哥啊,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總是悶頭不出聲。”齊瓔兒目光犀利地瞄著齊嵐身後,怪笑道,“快拿出來,身後藏了什麼東西。”
齊瓔兒每進一步,齊嵐便往後退一步。眼看事情就要敗露,勝嶼從禮品店走了出來,為齊嵐解釋道。
“在下偶遇嵐弟,方知他在為你和冉啼姑娘準備禮物,想給你們個驚喜故才神神秘秘怕二位知曉,姑娘就不要為難你三哥了。”勝嶼笑著說,言辭頗為鎮定。
齊嵐聽完後如釋重負,露出白牙笑嘻嘻地附和道:“勝嶼大哥所言極是,所以小妹不要為難了嘛。”
“為難?我可沒為難你,三哥,誰讓你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齊瓔兒把玩著垂下的小辮子,眼睛一轉,出了個點子,又笑盈盈地揶揄道:“為何只為阿姐和我準備,槲生大哥的呢?”
齊嵐怔了怔,心知小妹故意刁難,但又拿她沒轍,只能歪著嘴陪笑道:“當然準備好了呀。”
“既然有緣再次相遇,三位不妨與我前去瑤閣安頓,這外面也不安全,不知幾位意下如何。”勝嶼雙手抱拳,誠懇說道。
“堂堂大俠誠心誠意地相邀了,我們就不推辭,還等什麼,快點帶路吧。”齊瓔兒心裡樂開了花,激動得揮舞起手臂,蹦蹦跳跳地跟在勝嶼身後。
冉啼一如既往地搖了搖頭輕聲嘆氣,露出無奈的表情。
石柱上昏黃的燈光氤氳著霧氣,將過往行人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行走在這蜿蜒的石路上,冉啼的心也隨崎嶇的路忐忑起來。
而此刻齊嵐也趁機與冉啼並排行走,靦腆地遞過一個小巧玲瓏的盒子,半吞半吐地說道:“冉,冉姑娘,還望冉姑娘收下,在下真心賠禮...”早早想好的說辭到嘴邊已然亂了七分。
冉啼勾起眼角推辭道:“多謝公子一番美意,只不過小冉...”
齊嵐匆忙打斷說:“冉姑娘莫要推脫,只因草原上棄姑娘而去,我心中實在慚愧難安,故贈禮以示歉意,還望冉姑娘能原諒我。”
冉啼見他支支吾吾,神情窘迫但態度誠懇的樣子,只好收下,謝道:“多謝齊嵐大哥一番好意,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一直壓在心上。”
“那你原諒我了嗎?”
“嗯。”聲音微弱的聽不見。
“滄瑤客棧?我們之前到過一家滄樞客棧,裡面的氣氛好詭異啊。”得知目的地後,齊瓔兒向勝嶼吐槽道。
“我們現在身處第七群島,此地隸屬滄岫瑤閣的管轄範圍。雖七閣修煉資源共享,但弟子住宿飲食都互相分開,故每群島都有專供各自弟子休息的客棧,偶有外來人誤入並不會驅趕。如想長久居住在客棧就必須有令牌。”勝嶼手摸了摸反射著月光的頭,又指了指附近的書閣、練功房等細細介紹道。
“所以你給了我們這令牌,但有令牌我們算的上瑤閣的弟子嗎。”齊瓔兒掂量著手中的令牌不解地問道。
“當然不算,外面人多嘴雜,到了客棧我們再細細討論。”
勝嶼安頓完三人的住處,便約定與他們在客棧頂處的樓閣議事。
“沒想到,這裡能看清整個島的全貌啊。”齊瓔兒透過窗痴痴地望著燈火通明的島嶼,不禁感嘆人間美好。
“珍惜眼前的一切吧,只怕以後僅會出現在我們的記憶裡咯。”勝嶼長嘆一聲掩面沉思,片刻後繼續說道,“當務之急是為槲生謀個身軀,但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此話怎講?”齊瓔兒放下空蕩蕩的茶杯緩緩說道。
“這事不僅關乎槲生,更是關乎齊姑娘的生命安全。唉~”勝嶼話到一半又無奈搖頭嘆氣。
“別婆婆媽媽的了,堂堂七尺男人,說個話像個小姑娘!一點也不爽快。”齊瓔兒很是不耐煩地懟他,遞過茶杯說道:“給我再沏來杯,沒想到你們滄岫瑤閣平時飲用的茶水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