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自己最親的人推到他認為可以保護她的傘下。
而妹妹凡柔現在是什麼樣的人,他不太清楚,他只是想做一個好哥哥,最起碼要給她一生一世能生存的家把!因為他一直很清醒,這風國的天下,不久將不再屬於他。
風中貫坐在椅子上,又瞄了幾眼凡柔,目光空白,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他從未見過她如此,可是自己又能幹什麼呢?
這時,他看到了屋外的靜兒,示意她進來,暗示她慰藉一下凡柔。
屋裡的尷尬氣氛倒是讓語以靜覺得特別敏感,見夫君那樣示意,語以靜便走了進去。風凡柔見皇后娘娘,立刻準備下床行禮,只是語以靜快步走了上去,把風凡柔擋在了床上,不讓她下來。
“凡柔,身體不舒服,就要多多休息,不必起來了。”
“謝謝皇后娘娘。”風凡柔見皇后娘娘也來看望她,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正是皇帝哥哥把自己許配朝中權勢之人上官相的公子,聽說那公子不學無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讓她很是憤恨和不滿。
語以靜輕撫凡柔的肩,坐在了床邊。“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讓臣妾和皇帝哥哥一起來解決,凡柔不要憋在心裡好不好?”
風凡柔轉頭看向了桌邊的皇帝哥哥,“哥,上官家,我不想嫁,可以嗎?”
“這,柔兒,君子之言,一諾千金,不是哥不答應,實在是皇命不可改,這是父皇在位時定的規矩,身為兒臣,怎麼能無視父皇之命?”
“若哥不答應,今日我便離開這皇宮。”風凡柔說完便光著腳下了床走向了梳妝檯。
“凡柔要梳洗了,請皇帝哥哥和皇后迴避一下。”
“風中貫一臉無奈地走出了幽幽閣。”語以靜跟在身後。
兩個人走在去往養心殿的小徑上,“靜兒,我該怎麼辦?你能懂我嗎?”
“夫君莫要焦急,靜兒相信一切總會過去的,天道酬勤,夫君現在經歷的風雨一定會換得未來的彩虹。”
今日的風吹得甚是溫柔,風中貫聽著以靜的話腦海中產生了一道執念,他打算這樣做了,他也決定這樣做了,無論結果如何,他終要面對。
他就只有一個妹妹,小時候沒有欠妹妹的也應該是時候還了,身為一代君王,竟不能左右妹妹的終生大事,說來真是可悲可嘆。
而幽幽閣這邊,已經梳洗打扮了幾刻鐘的風凡柔依舊坐在梳妝檯前,細細看去,眼睛下面有一顆小黑痣,特別特別小,如果不是認真看,絕對看不到,這小小的黑痣倒像是偶然天成,與這迷人的雙眸互相襯托,加上眼妝,如花如畫,難怪在這長流有國色天香之女之稱,是啊,這樣的女子如果稱不上美於佳人,那佳人何來傾國傾城呢?
只是這幾日的消瘦讓她的面頰上多了幾分蒼白,嘴唇點上乾澀的紅,身著一身淡粉薄紗。
此時,小麥她們幾個帶來了甚是美味的午餐,風凡柔看著眼前一桌子的餐,竟無心進食,可肚子實在太餓了。於是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饅頭,輕輕地咬了一口,而後喝了一口粥便停了下來。
她突然感覺到徑上的吊墜今日有點發熱,不斷地從輸送熱量給體內,這讓她的身體有些不適。
摸著那青綠色的吊墜,她又開始亂緒起來。
“公主,你這樣讓奴婢幾個實在心疼啊!”這時說話的正是小蠻,看著眼前不過幾日就如此消瘦的公主,她和三個姐妹心裡格外的悲痛。
無奈的同時見公主不答,只好默不作聲。
這時候公主突然說了一句:“走,我帶你們出宮。”
一旁的小荷驚住了,這是公主第三次帶她們幾個出宮了,從前的公主從不迷戀宮外的任何事物,來去的地方也只有這偌大的皇城和那雪山之上的玉女仙峰。
四個人莫敢作言,也未問公主要帶她們四個人出宮去幹什麼,跟著公主輕盈的腳步,向宮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