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澤微微低著頭,看不出是個什麼神色。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推本王去看看吧,總不能,讓堂堂國公夫人,站在門口說話。”
福生挑了挑眉。
王爺什麼時候在乎過這些禮數?
以前甭管是國公夫人,還是什麼王爺公主的,一概不許進王府大門。
曄王府冷清,冷清得像一座死宅。
無論白天黑夜,都死一般寂靜。
王府門口,陸氏已經在日頭底下站了好一會兒。
葉昀滿臉不耐煩。
不知道母親上門來自取其辱是為了什麼。
守衛像木頭樁子一般站在門口,也沒說有個人請他們進去坐著喝杯茶。
就把人晾在太陽底下,不理不睬,不聞不問。
約摸等了兩盞茶的功夫,葉輕棠才姍姍來遲。
居高臨下現在臺階上,冷冷地一句,“找我什麼事兒?”
陸氏還未說話,葉昀忍不住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母親和我等了你這麼久,你連行禮問安都不會嗎!一句抱歉都沒有嗎!”
葉輕棠雙手抱在胸前,切了一聲,“誰請你們來了?我跟你們很熟嗎?”
“你!”
陸氏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聲音頓住。
“棠兒,跟母親回家吧……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總住在曄王府裡,也不是個事兒……你再生爹孃的氣,也得顧及自己的名聲啊……”
陸氏低聲下氣的樣子,並未讓葉輕棠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