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葉家姑娘的心腸,是真的冷硬……自家母親低聲下氣地來求她,她還置之不理……真是不像話……”
“是啊,無名無分的,就住在曄王府裡,哪兒有個千金大小姐的樣子啊……”
“不過人家不肯回家也是有道理的啊,她不是被國公爺打得半死扔亂葬崗去了嗎?要不是曄王救了她,她也早死了,她投桃報李,好像也沒有錯……”
“你懂什麼……曄王可是先皇欽定的皇位繼承人……要不是腿殘了……”
“噓!你不要命了!這事也敢說嘴!”
那人被喝了一聲,趕忙閉上了嘴巴,還往周圍掃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在聽他說話,才鬆了一口氣,又墊著腳伸長了脖子繼續看熱鬧。
南胥澤出來的那一刻,嘰嘰喳喳各抒己見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
陸氏見到曄王,忙擦了擦眼淚屈膝行禮,“臣婦見過王爺……”
葉昀也躬身行了官禮,“臣參見王爺……”
南胥澤的眼睛看不見,耳朵和嗅覺卻很靈敏,很快就確定了葉輕棠站的位置。
微微扭頭,像是看向她,“阿棠,怎麼如此不知禮數?不請國公夫人,進府去敘話?”
葉輕棠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看不見。
“人家是來找我的,又不是來找你的,進你的府邸做什麼?”
人群之中,齊齊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就連陸氏都皺著眉頭,“棠兒,不得無禮!”
葉輕棠,“關你什麼事兒?”
“你——”陸氏覺得與她說不通,只好看向南胥澤,滿是愧疚地道,“王爺恕罪……臣婦教女無方,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看在太后她老人家的份上,寬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