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棠切了一聲,扭過頭去,“當誰想看你呢!姑奶奶又不是沒看過男人!”
南胥澤只覺得狼狽,但聽了這話,又忍不住生氣,咬著牙問她,“你還瞧過誰了!”
葉輕棠心裡突然升起一抹彆扭,“幹嘛要告訴你!你是我的誰啊?真當自己是我主子了?”
南胥澤被問得啞口無言。
之後的路程裡,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到曄王府門口時,葉輕棠自顧自跳下了馬車,進了門,根本不管馬車裡還有個行動不便的王爺。
福生把南胥澤扶到輪椅上,邊往裡推邊忍不住抱怨,“王爺這哪兒請了個大夫,這是供了個祖宗……”
回應他的只有兩個字,“閉嘴!”
福生乖乖閉嘴。
但一把王爺送回房,他就跑去找韓叔。
韓叔正在藥房裡頭,邊皺著眉頭翻醫書古籍邊配藥。
福生跟著他屁股後頭亂竄,直把他追得心煩意亂,“你究竟有什麼事兒!別跟個蒼蠅似的圍著老夫亂竄行不行?”
福生撓撓頭,“我,我想讓你給王爺看看……”
韓叔一聽是王爺有事就緊張了,“王爺怎麼了?又毒發了?快帶我去看看……”他說著便要走,被福生拽住。
“不是,不是毒發……是……是……”
福生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抓耳撓腮,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到底怎麼了!你要急死老夫啊!”
“我,方才回來路上……王爺和葉輕棠……在馬車裡……抱在一起……我,我想讓你看看,王爺是不是這麼多年不近女色,憋,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