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摸有一盞茶的功夫,她才鬆開了手。
並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福生急急問道,“你到底能不能治!”
韓叔也想問。
他學醫四十載,在曄王身邊待了十年之久,也未能治好他分毫。雖然不敢想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能有多高的造詣,但天外有天,她若有這本事治好王爺,哪怕要他豁出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
“能治。”
福生一邊鬆一口氣一邊憤憤地道,“能治你嘆什麼氣啊!”
葉輕棠氣死人不償命,“這樣顯得我比較高深莫測啊……”
“你——”
“你再囉嗦能治我也不給他治!”
福生歇了菜。
韓叔樂呵呵地上前,“葉姑娘真能治好王爺?”
葉輕棠皮笑肉不笑,“你那麼多好藥沒有白費哈?”
“嘿嘿……”韓叔老臉一紅。
他被葉輕棠氣得不輕的時候,的確唸叨過,這麼多好藥給她用,都浪費了……
這丫頭,年紀不大,還怪記仇的,也不懂得尊老愛幼。
“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姑娘大人大量,別跟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計較……只要您能治好王爺,就算要老朽一命換一命,老朽也全憑姑娘吩咐!”
“老韓頭兒,你謙虛啦,你天庭飽滿,面色紅潤,沒準兒能把你家王爺熬走,且入不了土呢……”
這話把老韓頭兒嚇得不輕,“哎——姑娘,這可不興胡說啊!”
葉輕棠撇嘴,“我沒胡說啊,你家王爺,最多還有一年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