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棠揮著拳頭齜著牙,“你娃兒再吼姑奶奶的名字,牙齒都給你打落!”
福生又氣又急,“你又在說什麼鳥語!”
葉輕棠開始擼袖子叉腰,“說,手和腿,哪個不想要了?”
福生忙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她是真的敢,不是嚇唬人。
南胥澤聽著這兩人拌嘴鬥氣,然後福生被單方面碾壓,這嘴角是壓都壓不住。
葉輕棠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撒潑的樣子,倒是怪可愛的……
另一邊,葉昀鼻青臉腫地回到國公府,門房險些沒有人認出來他是誰。
陸氏見他這副樣子,難過得如同剜心。
“反了!反了天了!她如此六親不認,是料定有曄王撐腰,就能高枕無憂了嗎!簡直豈有此理!”
葉昀捂著臉跌跌撞撞往裡走,“娘,先別管她了,趕緊給孩兒請個大夫吧……疼……”
陸氏這才慌里慌張地叫人去請大夫。
一下子府裡兩個爺們兒都受了傷。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寧國公父子被僥倖活下來的葉輕棠打傷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潁都。
翌日,葉曦月回門。
南胥易很給面子的,跟著一起回來了,看著夫妻倆親暱的模樣,還真像是一對蜜裡調油的恩愛夫妻。
“你可算是回來了……”
陸氏一見她就抹了淚。
支走太子之後,葉曦月滿臉愧疚地盈盈下拜,眼底蓄滿了淚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娘……大婚那日的事情,已經讓太子對女兒生了不小的嫌隙,並非女兒不肯去勸告兄長,實在是女兒嫁入了皇家,身不由己……”
昨日,葉昀鬧上曄王府,被葉輕棠打得鼻青臉腫的事情,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