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昀不顧身為世子的體面,還在胡攪蠻纏。
又一身蠻力。
守衛幾人,竟險些拉他不住。
本還死命要往裡闖的人,卻突然停下了動靜,呆呆地看向門內。
守衛見他安靜下來,便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還朝著葉輕棠,微微點頭示意。
方才狂怒不已的葉昀,這會兒像是石化了一般,愣愣地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目瞪口呆。
“你,你的臉……”
“我自己劃的,怎麼了?”
葉昀怔愣過後,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你的臉是誰劃的不重要!你是如何傷的父親!身為人女,竟殘害自己的生身之父,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葉輕棠輕嘲,“他對我重刑加身之時,怎麼不怕天譴?”
“父親終歸是父親!他打你殺你,是為了家族,為了你不禍害大夏國運!是義舉——”
“啊!”
“葉輕棠!你瘋了!”
葉昀被她一拳打倒在地上。
葉輕棠一腳踩上他的胸膛,並且俯身靠近,對著自己的拳頭哈了哈氣,“我打你,不是義舉,我純粹看你不順眼!”
說罷,一手揪著他的衣領,一手往他臉上招呼。
也不知怎的,往日裡在軍營操練無敵手的葉校尉,今日面對個女子,卻毫無還手之力。
直被打得臉高高腫起,滿嘴是血,牙齒鬆動。
“葉曦月服毒自殺,你為了出氣,讓府裡的婆子,扇了我一百個耳光,還記得嗎?今日也算還給你了!回去告訴葉容安,斷手不過是利息,他斷我雙腿之痛,我定會奉還!他若是年紀大了受不得這苦,父債子償,也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