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兒自小跟著你在軍中摸爬滾打,何時在我身邊過!你竟好意思把過錯全都怪在我的頭上!和離!我要同你和離!不過了!”
陸氏怒而轉身,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突然回過頭來,一揮袖子,把桌上的東西,全給掃到了地上,才冷哼一聲離去。
葉容安也被這劈頭蓋臉的數落給弄得有點兒懵。
直到書房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怕是讓事情變得更糟了。
他和陸氏做了二十年夫妻,鮮少有紅臉的時候,她與婆母有齟齬,他也會先護著她。
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家庭和睦平順。
可這一切,都因葉輕棠的出現,而被打破了。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寧國公府,只怕再沒有往日榮光了……
他在前線拼殺,落下一身舊傷,九死一生換得大夏邊境安穩,到頭來,只剩下功高蓋主四個字……何其可笑……
他看了看自己還吊著白布的手,笑得倉惶又淒涼。
書房外,葉輕棠抱著手,斜斜靠在柱子上,看著陸氏紅著眼睛氣沖沖地跑出來。
只覺得可笑。
這一家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惡鬼。
都想踩著她的血肉穩坐高臺。
她不過是順水推舟回了一趟國公府,就讓寧國公府從此一落千丈,真是不白來。
翌日一早,文武百官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