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長公主雙眼一點點瞪大,甚至眼角的魚尾紋因著眼睛瞪大都撐開了不少。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宮女跪在地上,哆嗦著又重複了一遍。
宣靈長公主聽完後,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險些當場昏厥。
“他……他說西宣與他無關?他當真這麼說?”
大宮女不敢隱瞞。
“是。”
宣靈長公主深吸口氣,忽然拔高聲音。
“掉頭,回宮!”
“是!”
車伕調轉馬車頭往皇宮駛去。
另一輛馬車上常懷禮掀開車簾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擰著眉問隨行侍衛。
“皇后那邊什麼情況?”
侍衛快速解釋。
“大殿下,娘娘似乎是因為七殿下對他避而不見動了怒,這會兒怕是要入宮去找七殿下。”
常懷禮聽著忽然笑起來。
“本殿下那個七皇弟人雖然不大,但心思多著呢。這是知道如今不是回西宣的好時候,所以連這次宮宴都沒露面。”
這是對他這個長兄的大不敬!
他會一直記得!
等他將來登基成為西宣國主,必定讓常懷遠那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風宣靈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常懷禮在德政殿被四位長老爆體而亡嚇得慘白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血色。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能讓常懷遠活著。
常懷遠才五六歲已經非常聰慧,心思也多。
若留著他長大,必定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