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停在這片樹林,本就是想小解的,在救裴小涼之前自要解決問題。
在一棵樹下做了灌溉後,把裴小涼的非人雙腿扛在肩上,帶她回了梅堰城,翻牆進入胭紅樓。
“咋回事啊這是?”
龐大海看著寧玉肩扛裴小涼入屋,上前詢問。
寧玉把裴小涼放在床榻上,說道:“我做完任務回來,在一片樹林中遇到了重傷昏迷的她,就給帶回來了。”
龐大海嘬了口煙,皺眉道:“袁千山那老狐狸,還真是難殺。”
“袁千山?”
寧玉問道:“天玄山的掌門?”
“不錯。”龐大海道:“刺殺他的活已經失敗好幾回了,原以為這回裴小涼出手定能取其性命,照這情況來看,八成又失敗了。”
裴小涼橫陳床榻,呼吸虛弱,胸懷起伏,寧玉道:“先不說這個了,快看看她傷得怎麼樣了吧。”
寧玉說著便要解裴小涼的衣襟。
“你瘋了?”
龐大海拉住寧玉,道:“這裴小涼什麼性子你難道不知道?”
寧玉搖搖頭,他的層次太低,平日裡與裴小涼這種頭部殺手沒有交集,還真不知道。
“以前有個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龐大海道:“然後……”
寧玉道:“然後什麼?”
“然後他死了。”龐大海道。
寧玉像觸電般猛然縮回手:“咳咳……那還是你來吧。”
“你想害我啊?”
龐大海嘬了口煙,道:“你在這等著,我去去便回。”
……
……
很快,龐大海便領回來一名女子。
一襲紅裙,外罩輕紗,胸懷半遮半掩,豔冶無比,但裝束的豔冶與之神態相比,似乎遜色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