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丞相府。
“宸妃離奇失蹤了?”顧書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牧。
“是...皇上下旨在皇宮和京城之中挨家挨戶的搜尋,說是宸妃娘娘仍在昏迷之中,就算被賊人擄走,賊人也走不遠...想必,搜尋的侍衛就要搜到丞相府了...”
顧書愣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突然間,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想起寧窈窈出事之前的叮囑,想到采薇求他將她送去單子騫那裡...
呵!仍在昏迷之中?
顧書諷刺一笑。
原來是這樣。
原先,他只以為她是做足了打算,寧肯犧牲自己也要將那兩個女人扳倒,他不理解,卻還是答應了她,不止一次的為她感到不值,甚至默默地準備好將她徹底忘掉。
原來...
想起那日初見,她站在樓頂,一身白衣飄舞,髮絲隨著微風舞動,她那句“要是不待在皇宮就好了”,語氣之中的遺憾、對自由的渴望,令他一下子著了迷。
原來啊,她還是她,一直沒變,只是對他無情、不願與他多說罷了。
顧書閉上眼,一地清淚從眼角滑落,心疼得厲害。
這麼多天為了忘記她辛苦做的努力,全部化為烏有。
“顧書愛意值,百分百...”
三年之後,皇宮。
季綰兒牽著一個蹣跚學步的小男孩,一點點移進了太極殿,卻在見到書桌後面沉著臉一臉哀思的看著手中物件的宋煜辰時,臉上的笑意轟然破碎。
“你又來做什麼?”宋煜辰皺眉看過去,臉上的不耐煩清晰可見。
看著面前鬍子拉碴,對著已經丟了三年說不定早就死去的寧窈窈故作深情,卻對自己和他的親生兒子視而不見的宋煜辰,季綰兒徹底爆發。
“我受夠你了!你到底要消沉到什麼時候去!寧窈窈那個女人已經丟了!說不定,她早就死了!你這樣對我,對待你的兒子,你覺得合適嗎!”
宋煜辰先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她怎麼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等到反應過來,他一臉震怒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放肆!”
季綰兒涕泗橫流,伸手捂住兒子的耳朵,臉上卻是崩潰和悲痛:“放肆?我放肆?從前在府中,我明裡暗裡放肆那麼多回了,你當時預設了,怎麼現在反倒覺得我放肆了!”
在她的提醒下,宋煜辰的心再次被愧疚啃噬,他惱羞成怒,上前狠狠大了她一巴掌。
季綰兒連帶著兒子撲出去,她摔在地上,第一反應先是把大哭的孩子細細檢查了一遍,這才瞪著眼睛看向他:“宋煜辰!你活該!你從前對待寧窈窈避之不及,如今失去了才知道後悔了!”
“我告訴你!你這樣多情、濫情、又薄情的人!註定孤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