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回想了一下, 這孫子怕不是在甩她玩,每一次看著她視死如歸的表情好玩還是怎麼著。
怪不得每一次遇到危險都能化險為夷,上一回遇到盜賊,她就轉個身的功夫,那些盜賊轉頭就喊她姑奶奶,恨不得趕緊把他們送走,她當時還覺得奇怪,原來是寧溪搞的鬼!
這一回,她不管了,反正他會武功,她非要躲在他後面不可,讓他保護一回不可。
白墨初很明顯地看見了寧溪眼中浮現的笑意,只不過,面對顧嬌嬌時,他迅速隱藏了起來。
“顧嬌嬌你個膽小鬼!”
白墨初心中一嘆,果然是因為那個姑娘,他才收起了身上所有的鋒芒。
只是不知,這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竟讓他對人世間這麼仇恨?
白墨初臉上神情淡淡,看向寧溪的眼中時不時露出一點殺意,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對他下得去手。
只是,玄一教教主一直是他的夢魘,若是不殺了他,夜蘭胸口被劍貫穿的場景又時不時折磨著他,他想起上一世夜蘭臨死前衝他露出來的淡淡的微笑,只要一想到夜蘭死在他的面前,他心中就哀痛不止。
不,他不能,他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在他的面前。
白墨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他的眼中盡是堅決之意。
此時,顧嬌嬌就在旁邊,他還不能擅自動手。
白墨初起身,說道:“先找一找怎麼出去吧。”
夜蘭在外面一定是等急了。
夜蘭這一趟跟在他的身邊,他總叫她擔心了。
一陣悠悠的嘆息,似乎響在了白墨初的耳邊。
白墨初回頭,寧溪正在跟顧嬌嬌鬥嘴,他身後空無一人,不可能有什麼人會在他耳邊嘆息。
白墨初若有所思,大約是自己幻聽了吧。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真叫哦白墨初摸到了一個凸起的機關,他用手輕輕一按,瞬間,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睛,他看到夜蘭奔到他身邊的倩影。
“白墨初——”
夜蘭正在苦思冥想他們究竟去了哪裡,就聽見忽然一陣轟隆隆的響聲,上頭的天花板自中間裂開,三個人的身影掉了出來。
正是白墨初,寧溪,和顧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