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的金銀財寶隨便拿一樣出去,都能引起世人的搶奪,然而在座的一行人,對於這些東西都沒有多大的興趣。
寧溪瞥了一眼,不屑地說道:“還以為會有什麼寶貝,就這些東西?號稱什麼金銀財寶都有的古城,有什麼了不起,嗨起來,倒是我白白浪費了時間,來一趟。”
白墨初瞥了他一眼,尋常人早就動心了,可見,這個叫寧溪的人,並不是什麼尋常人。
夜蘭本想拿那本醫書來看看,只是,她還對剛才古墓裡的棺材記憶猶新,她害怕自己的觸碰會帶來什麼禍災,忍住了,沒有下手。
不過,她注意到了,寧溪的眼光,好幾次在那本《毒經》上流連,最後,又不經意地一掃而過。
難道,他對那本《毒經》感興趣?
夜蘭忍不住想到。
白墨初猛然拔劍,朝著寧溪襲擊而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從見到你第一面我就覺得你舉止怪異,說,你跟著我們進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寧溪反應很快,儘管表摸出的攻擊凌厲,他還是迅速一閃而過,順便把顧嬌嬌推到安全的地方。
“吃錯藥了你?”寧溪忍不住怒道。
好好的忽然就衝她招呼過來,剛才差一點傷到顧嬌嬌。
白墨初聲音冷冽,手下動作不停:“你若不老實交代,今天,你急別想從這裡出去。”
寧溪也來了脾氣,一把抽出腰間軟劍,就這麼跟白墨初對上了。
兩人你來我往,一招一式全是凌厲的劍氣,顯然,誰都沒有想要手下留情。
“哎,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顧嬌嬌著急說道。
夜蘭也勸慰道:“住手,不要打了,小心引來什麼東西。”
然而,兩人正打得激烈,哪裡會聽得下去別人的勸告。
就這樣你來我往,你一劍,我一劍,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境況。
慕容長松顰著眉看著兩個人。
他們怎麼回事?還沒有找到怎麼出去,他們就想要這樣耗費體力嗎?
這卻不怪白墨初,他走了一路,遇到了各種危險,如今,走到了宮殿的盡頭,仍舊沒有尋到有關於詛咒的任何線索,他心中著急,又看到寧溪對金銀財寶嗤之以鼻,想到他奇怪的舉動,一時暗惱,索性直接迫使他露出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