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為了慕容雲,慕容長松也不能就這麼辭官了。
本來是為了夜蘭才做的官,現在夜蘭被白墨初帶走了,他自己還陷在官場的桎梏裡出不來,可謂是得不償失,自己鬱郁了好幾天,聽到這個訊息,立刻精神一震。
反觀慕容欣,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楚謹信一個眼神示意,慕容長松立刻就知道他的意思,當下就勸慕容欣道:“小妹,皇上這麼做自有他的考量,我們做臣子的,還是聽從君命,不得違背。”
慕容長松和楚謹信兩層夾擊之下,慕容欣沒有辦法,想了想,現在也不合適對越王動手了,只好答應了他們的話。
夜蘭還在韓以晨的營帳裡,韓以晨找了好些天,都沒能把那天一同跟那個男子看熱鬧的人都找齊,他知道晚一分,整個邯州城的危險就多一分,為此,他急的都上火了。
“怎麼回事?那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那日留在衚衕的幾個人全是張默的好友,你們從那裡一一調查過去,怎麼可能會找不著人?”韓以晨急得摔了杯盞。
地下跪著計程車兵矜矜戰戰地說道:“將軍息怒,不是我們找不著,是在是,有幾個人,就跟從人間消失了一般,我們該打聽的都打聽了,該問的都問遍了,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
“還有這種事?”夜蘭忍不住插嘴。
一個不好的想法隱隱地在她的心中浮現。
韓以晨怒瞪他們一眼,說道:“找,接著給我找,找不著人,你們也別回來了。”
“是。”地下的人哭喪著臉離開了,他們心中也委屈,他們又不是沒有認真找,那些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半晌,韓以晨平息了怒氣,看向夜蘭,說道:“沈姑娘,你怎麼看?”他也知道自己手下人的辦事能力,只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只能委屈一下他們,發發洩在他們身上了。
夜蘭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緩緩抬頭,說道:“韓將軍,我有一個猜測,找到的那些人全都沒有事,只剩下了幾個沒找到的人,會不會,同樣中了屍毒的,就是他們幾個人?”
韓以晨眼中閃過驚恐之色:“倘若真是如此,那我邯州城豈不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