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見到玄一教的人,那天我們只是例行規矩,去柔然和邯州的邊界巡邏,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看起來,他們果然把中間的事情都忘了個乾淨。
夜蘭見他們恢復的也差不多了,就準備把自己的藥拿出來,她自己配的這服藥,藥效很猛,若是他們的身子恢復不好,她就不會把藥拿出來,怕他們的身子承受不住。
眼見著他們喝了藥。
過了片刻之後,夜蘭重新問道。
“你們是在哪裡見到的玄一教的人?”
“我們沒有——”
“我們是在柔然,在柔然和邯州的邊界上,他們欺騙我們,把我們引誘到了柔然的地界,在那裡,他把我們都打暈了,對我們下了藥,然後,我們就開始攻擊別人——”
“我感覺,我的一言一行都不收控制了,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想要提醒你們,高溫訴你們這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後來的時候,對孫副將動手,也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控制不住自己的一言一行——”
……
夜蘭沉思了片刻,問道:“可還記得騙你們的那些人長什麼樣?他們有幾個人?”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道:“我記得,就一個人,那個人帶著黑袍,整個黑袍擋住臉,聲音還奇怪的很,讓人從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來他的年齡——”
“對對對,那個人奇怪的很,他從柔然的地界出現,說是受傷了,要我們過去,照顧一個人,那是大夏的人,我們本來看他奇怪,很是懷疑,警惕地走過去之後,還沒有怎麼樣,就突然被他控制了——”
“沒見他怎麼出的手,我們幾個都被他控制了,我們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可惜,就是沒有辦法拖了他們的掌控——”
…………
這麼說起來,夜蘭在心中暗想,似乎是跟下蠱是一個人,夜蘭記得,她從蓮兒口中得到的資訊,和眼前的這些人嘴中的話,一模一樣。
她問過白墨初,白墨初說過,那人一定是他一直在追蹤的玄一教教主,不會錯。
然而聽這些人說起,那個人好像是柔然人?
夜蘭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應該,也有可能是偽裝的,那些人也說了,他們從那個人的口中,聽不出來那個人的口音,並不能確定那人是柔然人。
這些事情,很明顯跟玄一教教主脫不開關係。
夜蘭又問道:“那個人的身高特徵,又是如何?”
那些人思索片刻,一人說道:“那個袍子太寬大了,擋住了他的身影,不過看起來,應當是一個男人的影子。”
…………
夜蘭從營帳中出去的時候,韓以晨還守候在營帳前,見到夜蘭出來,趕緊問道:“怎麼樣了,沈姑娘?有結果了嗎?”
夜蘭點頭,她知道的結果,還不能跟韓以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