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叫痛的聲音。
孫大生趕緊過去檢視。
出了營帳之後才發現,副將軍李尤為正捂著肩膀,哎呦哎呦的叫痛,他們這個軍隊裡的人都是在刀口上舔過血的,粗獷的漢子,哪一個不是受過致命的傷痕。
尤其是李有為,他資質更老練些,這些年跟著韓以晨東征西伐,受過很多次傷,哪一次不是談笑風生,笑著由軍醫包紮傷口。
見他眼下這種模樣,他也知道,這是李有為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有為早些年受過傷,肩胛骨的地方曾被人一劍洞穿過,後來好了之後,每逢陰雨天氣,受傷的地方便會巨疼無比,那種浸入骨髓的疼痛,可以說是兇狠至極,連他這個錚錚鐵漢子都忍受不住。
孫大生看一眼天上,陰雲密佈,眼看著就要下雨。
他緊走兩步,來到李有為的身旁,和士兵一左一右攙扶起李有為來。
李有為一見孫大生,立刻呻、吟著說道:“哎呦,我這,老毛病又犯了,可真不是時候,這將軍剛走,還委託我代替他的職位,管理六軍,我這,可得疼上一會兒了。”
孫大生知道他的毛病,一旦犯病,不疼個個把時辰是不會消停的,他緊鎖著眉頭,說道:“你還是少說些話吧,有那個力氣,趕緊恢復了,將軍不在的這一回兒,我們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啊。”
兩人說話間,夜蘭靜靜滴走到了兩人的面前,李有為疼得齜牙咧嘴,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奇怪的女子。
反倒是孫大生,一抬頭,瞧見夜蘭,本就不好的臉色立馬變得更差,他看向了方才吩咐計程車兵,說道:“你們幾個,怎麼還不把人帶走?”
這會兒可是關鍵時期,這兩個人真是奸細的話,趁著李有為犯病,偷偷作亂也是有可能的.。
李有為這才注意到那兩個人,忍著疼痛,齜牙咧嘴到:“大生,這是誰啊?不會是你們抓回來的奸細吧?”
收到密信的時候,他也在身邊,知道孫大生這是出去抓姦細去了。
孫大生眉頭緊皺,說道:“這兩個人,非說自己不是奸細,只是碰巧從那裡過去,我看他振振有詞,也不敢放過,就dialed回來,等候將軍回來發落。”
李有為點點頭,他想說大生做的對的,然而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冷汗,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經歷者身心兩重煎熬的時候,李有為忍不住在心中咒罵,孃的,當初還不如死在戰場上,省的像現在一樣,苟活幾年還要遭受這種痛苦。
“我給你喊軍醫!”孫大生看李有為下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忍不住說道。
李有為用力搖頭,聲音若蚊蟲:“沒用。”
這時,在一旁看呆了計程車兵才想起來他們的任務,有人要過來請夜蘭過去,夜蘭忽然出聲道:“像是陳年舊疾。”
李有為和孫大生同時抬頭,又聽到夜蘭說道:“我是一個大夫,可否能讓我給你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