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松沉聲說道:“必要時刻,我會用必要手段,石有為不配合,我會逼他配合。”
展凌雲神色凝重:“大人,你考慮清楚,可不要輕舉妄動啊!”
夜蘭不知道慕容長松說的什麼,她自覺地沒有問,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放假休息了。”夜蘭起身走了。
展凌雲對著慕容長松說不出話來,慕容長松臉上一臉決絕之意,他知道,自己在勸也沒有用了。
只能長嘆一口氣,說道:“屬下願誓死追隨。”
第二日,慕容長松和展凌雲都不在了,她自己一個人在揚州城閒逛。
昨日她很想問一問,是不是認識白墨初?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她迷迷糊糊暈車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他們說起白墨初的名字,她很擔心他,不知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夜蘭把手伸到袖子中,那裡,給白墨初買得簪子還好好的放著,白墨初平時簡單的把頭髮豎起來,用不到木簪,可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買下來送給他,她覺得這個木簪就應該是屬於他的。
她想快馬加鞭去到他的身邊,奈何只能想一想。
現在的她,跟在慕容長松身邊,也出不上什麼主意,儘管擔心災情,卻也只能在揚州城逛一逛。
南邊的洪災一點也沒有影響到這個城市,百姓們該吃吃,該喝喝,看起來一點煩惱都沒有。
目前為止,夜蘭還沒有聽到有瘟疫的訊息,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古代訊息閉塞,還沒有傳來,第二種就是,萬幸,並沒有發生瘟疫。
夜蘭當然希望是第二種,就是怕有的官員為了政績,把瘟疫的訊息瞞著不報。
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夜蘭走到了一家住戶旁邊。
這是一個清雅的小院子,看得出來,院子的主人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院子周圍種滿了鮮花和各種不知名的植物。
看了一會兒,夜蘭想要離開,這時,院子的門開啟了,一個人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注意到那人,夜蘭心裡立刻提起了警惕之心,從院子裡出來的那人正是昨日看見的那個奇怪的男子。
此時,他手裡還是拿著插著滿滿的冰糖葫蘆的稻草樁子,看樣子像是準備出門叫賣了。
那個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她,不過他只瞟了夜蘭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鎖好大門,沿著長街一直走。
奇怪的事,他明明拿著滿滿的冰糖葫蘆,卻並不叫賣,不緊不慢的走在街上,比散步還悠閒。
夜蘭這才想起,昨日見到他時,他的手裡也是拿著漫漫的冰糖葫蘆,一根也沒有賣出去。
走了沒多節,那個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回頭,聲音毫無波瀾,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夜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了他一路。
被他質問,她也沒有驚慌,掏出銀兩,遞給那人:“我要買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