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初搖頭:“他不知,他知道的,是田鵬背後售賣假麝香斂財,他威脅田鵬,也伸了手進去,若不是假麝香鬧出人命,百姓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假麝香還會一直存在。此事我已經稟告朝廷,朝廷會派人來,鐵塔鎮的縣令已經和田鵬一起打入大牢中,等候朝廷發落。”
夜蘭問道:“田鵬的蠱人呢?都被你打敗了嗎?你是怎麼制服他們的?”
白墨初輕笑:“我讓田鵬解了他們身上的蠱,又讓人把他們好生安葬,他的老巢還真是藏了許多屍體,不過他蠱術不精,也沒什麼天分,只能勉強操縱幾個蠱人。”
“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方法,昨日跟他的蠱人打鬥時,沒防備,叫他佔了先機,今日我一見到他就把他制服了,若沒有蠱人,他在我手底下過不了三招,我把他捆了個嚴實,他也沒有那個功夫再去召喚蠱人。”
白墨初說得淡淡,夜蘭卻從中聽出了驚險,既然田鵬已經被制服了,那麼,剛才在她房間裡的人,是誰?
白墨初又開口:“你說他來到你的屋子到處翻找,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夜蘭點點頭,說道:“是的,他的目標似乎不是我。”
兩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假如那人真想對夜蘭不測的話,應該一進門就會先對著夜蘭動手。
夜蘭還在想月光倒映下,撿起那隻銀碗的手。
白墨初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複雜:“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似乎猜到那是誰了。”
夜蘭抬頭看向他:“是誰?”
白墨初一字一句:“展凌雲。”
醉春風。
展凌雲帶著人把封條拆了,又把從桃紅房間裡帶走的一些用來查案的東西送了回來。
蘇媽媽一臉討好,生怕他們突然反悔。
展凌雲帶著人剛準備走,就看見夜蘭和白墨初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自在,片刻就恢復自然。
茶館。
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展凌雲有些受寵若驚地感覺,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真是,這怎麼好意思呢,還要你們請我喝茶,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夜蘭瞥了他一眼,問道:“展大人,殺人兇手抓到了嗎?”
展凌雲笑道:“抓到了,抓到了,這得多虧你身邊的這位小公子,若不是他,我們也不會懷疑到縣丞大人身上,打死我也想不到,縣丞大人居然在背後做這種事,他已經能在鐵塔鎮呼風喚雨,幹嘛這麼想不開?也是多虧小公子能幹,不然,就憑我們,也跟也沒有辦法制服他。”
說著,兀自乾巴巴笑了兩聲。
見兩人神色冷淡,又尷尬地停住了笑。
白墨初直視著他的眼:“不要裝了,田鵬幹得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展凌雲臉上一震,“這從何說起啊,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捕頭,大人們做什麼事,我如何知曉?”
夜蘭沒有直接拆穿他,反而問道:“展大人,你把醉春風封了的第一天晚上,柳紅趁夜出去了,你可知道?”
“這?”展凌雲疑惑,“我並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