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把湯藥熬製好,夜蘭小心翼翼地把它倒入備好的碗中,一看燃燒的香,還有些時辰,她開始打量起四周。
臺清遠的湯藥還未熬好,他方才看著她炮製藥,過了一小半的時間,他才開始自己製藥。
寧溪也開始好好熬藥,沒再關注她。
夜蘭一看見他那張臉,就氣得牙癢癢,這人,第一次讓她覺得如此討厭,哪怕面對夜桃,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她在心中暗暗決定,待會定要離他遠一些,可不要再招惹他了。
往後頭看一看,夜蘭在找劉義的身影,方才聽到了他的名字,他肯定也透過了第一場考核,不知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能不能透過第二場考核。
搜尋了一圈,劉義沒看到,夜蘭倒是看到一個奇怪的人。
那人身著灰色袍子,又大又肥的帽子遮擋住了整張臉,從夜蘭的角度看過去,連他的眼睛也看不見,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夜蘭多看了他幾眼,身為醫師來參加醫藥大會是很正常的舉動,沒有什麼好遮擋的,這人遮遮掩掩,似乎是想要隱藏什麼東西。
她立刻了警惕之心,寧溪的事情讓她長了記性,遇到奇怪之人,定要離得他們遠遠的。
移開了視線,她又接著尋找劉義,終於在靠後的位置發現了他。
他眉頭緊皺,手上動作卻不急不迫,看起來並沒有多大問題。
夜蘭放下心來。
一炷香燃盡,比試的時間到了。有人垂頭喪氣,有人慌忙地把鍋中的藥倒入碗中,還有人如臺清遠一般,氣定神閒,淡定從容。
他看了夜蘭一眼,清朗一笑:“多虧沈姑娘指點,讓臺某受益匪淺。”
這人,剽竊就剽竊吧,還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夜蘭回之以微笑。
這時,她的右手邊又傳來一聲冷哼,夜蘭知道是寧溪,她卻沒有轉頭,她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希望他待會就能把她忘了,不要再招惹於她。
擔負評委職責的大夫大多年老,緩緩地從桌子後走出,由臺清遠那一列開始檢查,他們五六個人一同檢查一個人,給出一個幾人都滿意的等級,緊接著,再往後檢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