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玄咬著牙,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玄卿本質竟然還是個二貨?
以前裝得邪魅狂狷,霸道拽上天,連楚傾玄都險些以為玄卿本就該是那副模樣的。
可聽聽,聽聽,這人怎麼就這麼無恥呢?
於是痛罵玄卿卑鄙無恥的楚傾玄,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虛弱表情。
“頭疼,”他有氣無力地回答,活像是病入膏肓了。
沈青雉足下一蹬,就捨棄了她自己的坐騎,飛身來到楚傾玄這裡,“怎麼回事?怎麼頭疼了?”
楚傾玄:“……我騙你的,我沒事,是玄卿出的餿主意。”
玄卿:“……”心裡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可以的楚傾玄,好處全讓你佔了,裝什麼大尾巴狼,甩鍋甩的可真叫個乾脆漂亮。
沈青雉暗暗磨牙,忍無可忍,一拳頭敲在楚傾玄腦袋上。
楚傾玄:“?”
沈青雉翻了個白眼:“不舒服就老實點。李望京,拿件衣裳來,厚點的。”
她知道他不忍對她說謊,但頭疼也是真的,不算騙,她心裡一嘆。
楚傾玄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別生氣了,行嗎?我沒那樣想,我絕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沈青雉抿著嘴,面無表情看著他。
楚傾玄生怕她再“呵呵”一聲扭頭走人,趕緊抓緊了她。
他心裡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話到了嘴邊,卻發現太肉麻。
難以對她說‘我想全身心的都奉獻給你’,他覺得矯情。
他反覆長了幾次口,又全噎回去。
沈青雉:“?”
楚傾玄一嘆,突然輕輕擁抱住了她。
他薄唇貼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她聽得一怔。
半晌,“呵,想哄我,沒門兒!自個兒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