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這麼個事實,可楚傾玄這樣講卻叫玄卿很憋氣。
楚傾玄一哂,其實是故意逗他,調節氣氛,才那樣說。
他正了正神色:“其實,從很久以前起,我就在想,該怎麼做才能和你融合,該怎樣才能讓分裂出來的兩個人格重新合併在一起。”
“你什麼意思?”玄卿忌憚:“過河拆橋嗎?那些髒的,臭的,不乾不淨的,一直是我在幫你做,而現在你認為我可以“功成身退”了,所以就想鳥盡弓藏?楚傾玄,你講點良心!”
楚傾玄揚了一下眉,“你慌什麼,我拿你沒轍,就像你也拿我沒辦法一樣。不過……呵,你這變化可真大。”
他語氣似感慨,玄卿卻不能放鬆。
如果是從前的玄卿,肯定不介意。
從前的他,本就瘋瘋癲癲,就像楚傾玄說的,玄卿是瘋狂之下的造物,玄卿代表他的難堪和悲痛,是他所有不好的一面。
玄卿是不顧一切的,他誰也不在乎,包括自己,可現在他有了在意的,所以他緊張。
玄卿說:“你少在那兒故弄玄虛,我早就受夠你了。算了,我與你話不投機半句多。”
“為什麼不等我把話說完呢?我並非那個意思,你可以感受我心中所想,你可以靜下心來聽聽我心裡在想什麼。”
“你……”玄卿試著聽了下,猛地面紅耳赤。
這個老色批!心裡那些念頭全是黃色的。
楚傾玄也挺無奈的。
“我每一次擁抱她,每一次吻她,每當我想更近一步時……初期是你不斷冒出來,是你阻止我,打斷我。而後來,是我自己不得不顧忌。”
他也是要臉的好嗎,他的臉皮厚度比起城牆還要差一些。
他和沈青雉成親這麼久,卻一直沒做最後一步,不是因為感情不到位,而是因為他一直忍著。
自己喜歡的人在身邊,甚至偶爾情動時,他又不是柳下惠,怎麼可能一點旖旎都沒有,但有也沒用,有也沒招,還是得憋著,辛辛苦苦忍的他自己都快內傷了。
講真的,他覺得這對身體很有害。
此刻主導這個身體的人還是玄卿,那臉皮兒紅的,都快趕上煮熟的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