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軍中擔了一個少將職位,武安侯府豢養的私兵很是不少,說來這些私兵也算是當年沈青雉生母留下的。
孟虎軍攻打北冥,戰場上廝殺不斷,一具具屍體,血肉橫飛,但孟虎軍的坐騎並非尋常戰馬,竟是一頭頭白虎,白虎雪白的皮毛已被鮮血染紅。
他們的人數比不上北冥,可猛虎坐騎猶如添翼,北冥這邊不但要提防他們的兵力,更要提防這些一旦發狂比士兵還要可怕的坐騎。
當沈青雉趕到這裡時,已經是翌日天亮,晨曦燦燦。
戰場上發生一次次扭轉,風雲變幻。陳德森這邊死了不少人,這叫陳德森雙目充血。
武安侯那邊一副勢必要攻破北冥邊防的模樣,這叫陳德森心中發緊。
“武安侯!”
陳德森在一座塔樓之上,他聲音嘹亮,卻幾乎被戰場上的廝殺聲淹沒。
陳德森遠遠看見孟虎軍的軍旗,知曉那邊便是武安侯所在的方位。
但離得太遠,他看不清楚,可他知曉戰場上一定有對方的探子,自己這邊只要一露面,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探子的雙眼,用不了多久就能傳入武安侯耳中。
“陳大將!我們已經撐不住了!”
一名將領來請示,希望陳德森能下令撤兵。
陳德森咬了咬牙,“將人帶上來!”
一名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紅衣女子,形銷骨立,遍體鱗傷,她披頭散髮,只露出半張側臉,那半張側臉上也掉下了大片的皮肉,幾乎沒了人樣兒。
而她雖然穿著紅衣,可那衣裳卻破破爛爛,沾著一些濁白的痕跡,青青紫紫的白皙面板上,竟然還有一些紅豔曖昧的痕跡,像是吻痕一樣……
陳德森掐著女人的脖子,將女人按在自己的身前,他低聲道:“去告訴他們,讓他們撤兵,否則,我就讓他們給“沈青雉”收屍!”
當這個訊息傳到武安侯耳中,威嚴的男子拍案而起,他雙目赤紅。
“那個畜牲!!”
他上一次見稚兒還是去年,自從那之後,因孟虎軍出了叛徒,他基於整改孟虎軍,始終沒能回京城。
他雙目充血,佈滿了血絲。
媚姨娘蘇媚抱著一把古琴,旁邊還有一架古箏,她重重地咬了一下牙。
“侯爺,冷靜!”
可如何能冷靜?沈青雉被林瑞峰交給陳德森,這事兒是他們知道的,他們已經查出來了。而這些日子兩軍交戰,陳德森那個畜牲,竟然,竟然……
武安侯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我對不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