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真心覺得,他長姐啊……小腰兒是真細。
穿合身的衣裳,把小蠻腰束起來才好看。
沈婉竹的眼角也有些發紅,她衝著沈軒宇笑一笑,“你先去忙,我之前在那些人身上做了手腳,我得去看看。”
沈軒宇想跟,但被沈婉竹安撫住了,“別擔心,我能解決的。”
沈軒宇瞪了瞪眼,習慣性地懟她:“誰擔心了?”
他揚高嗓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都炸毛了。
沈婉竹失笑:“是是是,沒擔心,沒擔心。總之長姐那邊比較重要,別讓她等急了。”
她這個弟弟,就算與她冰釋前嫌,就算解開了誤會,可那口是心非的性子卻是一點都沒變。
沈軒宇吱吱扭扭的,瞥她一眼,突然拔出靴子裡藏的短刀,塞進她手裡,然後拔腿就跑了。
沈婉竹:“???”
看著手中這柄短刀,一怔,才酸澀地笑了笑:“臭小子。”
……
沈婉竹從荷包裡找了找,找到一枚蝶蠱,這是她長姐給她的。
之前灑在柳公子那些人身上的,正是這蝶蠱的引子。
如今蝶蠱循著那引子,一路追蹤,沈婉竹步伐輕巧地跟在了後面。
但等出城後,沈婉竹發現,蝶蠱似猶豫不決,先是往東邊飛了飛,又往南邊掠了掠,叫沈婉竹看得直納悶兒。
最後蝶蠱飛向了南邊。
“血?”
離老遠,就已聞見燻人的血腥味。
沈婉竹快走幾步,就見滿地屍體,正是之前那些突然放出煙霧·彈,並且就走柳公子的人手。
殘肢斷臂滿地皆是,死狀並不可怕,但能看出下手之人十分乾脆,身手凌厲。
“奇怪……”
沈婉竹數了數,這屍體中竟少了一具,正是那個姓柳的。
想起蝶蠱之前的異樣,沈婉竹若有所思。
“難不成被人救走了?不對……更像是被人劫走的。那人將他帶去了東邊?”
沈婉竹只一忖度,就立即轉身。
她和沈青雉打著同樣的主意,想捉一名活口仔細審問。
淮山鎮,東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