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願這才睜開眼,“聒噪。”
冷淡地看著葉衣月,祈願神色毫無波動,就只是一副清冷模樣。
而祈願這樣,無異於火上澆油,葉衣月猛地逼近過來,雙目通紅地說:“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與你,於年幼時相識,可為什麼,為什麼……”
她終究沒能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口,她怕難堪。
祈願愣了一下,此刻依然戴著面具,但經歷過之前的打鬥,面具上已經出現了裂紋。
在這之前,祈願一直以為,葉衣月的敵意和針對,是因為兩人的師父曾結仇,彼此的師門斗了一輩子,而二人雖然很早就認識,卻也是競爭關係。
後來一個成了天下第一神醫,被外界過度美譽,而另一個落敗,成了個毒醫,可光芒被碾壓。
祈願,又或者……該說是沈婉竹。
沈婉竹曾以為,葉衣月恨她,是因為她搶了那個‘天下第一’的虛名,可難道……
就在這一刻,沈婉竹心裡突然生出個離奇的揣測。
假如猜測成真,那她可真是罪孽深重了,是她連累了長姐,害了長姐,才叫長姐幾次三番地被葉衣月添堵。
但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樣,那麼,恐怕……這葉衣月,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愚蠢。
沈婉竹眯了一下眼,壓低了聲音,用男子的聲線淡漠問:“我這些年很疑惑一件事,事已至此,你不妨為我解個惑?”
“我究竟哪裡惹了你?”
葉衣月已轉身,她沒了談興,可‘祈願’的聲音從身後方傳來。
“抑或者,我並沒有惹你,而是你……看上了我?”
葉衣月一僵,猛然轉身,睜圓了眼睛看過來。
沈婉竹:“……”
竟然還真是?
沈婉竹扶額,“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對你從無好臉色,你我從一開始便立場相對立。更何況……”
沈婉竹抿了抿唇,更何況,她可是個女的啊,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