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是這樣的,此時聽到白玉簫的話,忍不住就將注意力集中在寧嫻身上,想要聽她怎麼說,只有極少數的幾人注意到白三夫人的神色變化。
白三夫人在聽到白玉簫說出這件事時,臉上就露出慌張的神色,顯然並不願意提起此事。
寧嫻面對白玉簫的質問神色淡漠,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不等眾人反應,她直接抬手朝前一抓,瞬間就將白三夫人控制住。
“你看清楚了,如果我若想毀了你這位夫人,根本不必使用那般迂迴又不討好的法子,大可直接將人殺了,一了百了。”
寧嫻雷厲風行的舉動讓眾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她霸道的宣言更是震撼人心。
然而在場的眾人都相信她說到做到。
白三爺看著眼前迎風而立的女子,衣袂飄飄,宛若仙人一般,瞬間就跟他回憶中的天之嬌女的模樣重合了。
此時在一旁看戲的秦素也終於出聲,直接開口。
“白三爺,我只問你一句,你難道從未懷疑過當初那件事並非是嫻兒所謂,而是你這位好夫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秦素此前只知寧嫻跟白玉簫和白三夫人之間有一些糾葛,事情發生後寧嫻容貌被毀,甚至被人挑斷四肢,最後被寧族逐出中土。
但是她當初自顧不暇,也未曾瞭解這件事的隱情,加上這件事被寧白二族捂得很緊,即使是之後她終於抽出時間,想要深入調查,卻依舊一籌莫展。
今日聽到白三爺說出當年的事情,秦素頓時就起了疑心。
“憑著嫻兒的身手,她大可將白三夫人從世間抹殺,但是她卻寧願選擇更加麻煩,更容易留下破綻的方法,這難道合理?”
“更何況,想要讓一個人悽慘痛苦的死去,能用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哪裡需要特意找男人玷汙三夫人?直接將她扒光了丟到鬧市,同樣能讓她聲名盡毀,不是更加省事?”
秦素的話有理有據,頓時引來眾人的贊同。
不止是離族和武安侯這邊,就連白族的許多族人心裡也開始動搖,覺得秦素的話有道理。
“秦素,你以為我會信了你的鬼話?誰不知道寧嫻與你的關係,你分明是在幫她狡辯!”
白三爺憤怒的瞪著秦素,認定她是為了幫好友開脫才向白三夫人潑髒水。
沈青雉在一旁聽著白三爺對白三夫人的盲目維護,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出聲打斷他的話。
“白三爺,如果你認定我們是為了維護孃親才出言狡辯,那我問你,白三夫人出身徐族,當時又與你定下婚約,好歹算是有身份的人,難道她出行就沒有護衛陪同保護?”
“白三夫人遇險護衛自然要拼命保護她,難道他們會任由她輕易被賊人擄走,非要等到你伸出援手才免遭一難?”
沈青雉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條理清晰,將問題分析絲絲入扣。
“再來,我且問你,你當時撞見那歹人行不軌之事時,白三夫人的狀況究竟如何,是衣衫半解,還是完好無損?那歹人身手如何,你當時與之交手用了幾招,對方是命喪你手,亦或者遁逃無蹤?”
面對沈青雉的接連發問,白玉簫面色越來越難看,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只是別過頭怔怔看著白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