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淵好似要故意耍弄他一般,非但沒有直接對他使出殺招,反而屢次出手,在堪堪要刺中白三爺要害的時候突然收手。
白三爺哪裡不知道離淵的心思,面色越發陰沉。
只是他根本不是離淵的對手,屢戰屢敗,直指被逼到了絕境。
離淵此時狠狠一抬腳,直接將白玉簫踹到在地,隨即將劍尖抵在他的咽喉。
“夫君!”
白三夫人眼看白三爺不敵,就要命喪離淵之手,頓時大驚失色,也顧不得危險直接朝他飛奔過去。
“別過來!”
白三爺心中倒是對白三夫人頗有幾分情誼,儘管在離淵的手下落敗,卻還關心著白三夫人的安危。
“夫君……”
白三夫人眼看白三爺就要被離淵斬殺劍下,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她對白三爺愛之入骨,恨不能以身代替,竟是直接朝著離淵跪下求饒。
“離淵,求求你放過我夫君吧!”
“夫人!”
白三爺見到白三夫人竟然如此卑微的向離淵求饒,心中又驚又怒,忍不住大喝一聲。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士可殺不可辱,白玉簫此時只覺得白三夫人丟盡了他的顏面。
白三夫人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哀求著離淵。
“求你,只要你可以放過我夫君,不論是金銀財寶,還是白族的礦脈,只要你開口我一定雙手奉上!求求你了!”
“或者?你想要美人?我聽說離族二爺如今還未婚配,我們白族有不少標緻的美人,只要你開口,我立刻將她們送到府上!”
眾人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看著白三夫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斷的許諾離淵,就要求他放過白三爺。
可惜,即使白三夫人哭得聲音嘶啞,形象全無,離淵始終不為所動。
“你們意圖傷我妻女,如今痛在己身倒是知道求饒了?”
離淵垂眸,譏諷的看著地上的白三爺,眼中俱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