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雉見狀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她站在門外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主子,您找我?”
忘心端坐在書桌後,見到沈青雉走進來不禁眉梢一挑。
她注視著眼前的婢女,隨即垂眸看著桌上的白紙,並沒有多說什麼。
沈青雉想起剛才那個婢女的提醒,她也沒敢多說,直接走到桌邊,拿起一塊松煙墨就開始為忘心研墨。
她的手指修長,拿著墨錠在硯臺上研磨著,動作賞心悅目。
忘心的視線很快就被沈青雉的動作吸引,眼睛定定的落在她的手上。
沈青雉發現忘心直勾勾的看著她的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不過她本來就是為了試探對方而來,什麼都不做可不行。
“主子,您要作畫?”
經過沈青雉的提醒,忘心這才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看著眼前展開的白紙。
“我想畫一張嬰兒的畫像。”
沈青雉沒有想到忘心會如此直白,手不禁一頓,但是很快又繼續研墨。
她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詢問。
“主子想要畫小嬰兒?可是,我怎麼看到紙上什麼都沒有?”
沈青雉覺察到忘心心中的猶豫,她見對方已經提筆許久,卻遲遲沒有蘸墨的打算,面前也一直襬放著一張空白的紙張。
既然想要畫一張嬰兒的畫像,卻遲遲沒有動手,這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想不起嬰兒的模樣。”
聽到沈青雉的詢問,忘心倒是回答得十分乾脆。
“不知主子想要畫的嬰兒是誰?”
“是我的女兒。”
忘心淡淡的說著,她的聲音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緩緩解釋道:“我從前有個女兒,可惜我沒能看到她長大成人,她便夭折了。”
“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