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饒命啊!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東木毓盯著眼前這個小太監,眼神驀然冰冷,抬頭朝東木夏看去,果然就見她一臉得意。
該死!
竟然被擺了一道!
事發突然,二皇子的衣裳被那個小太監扯開,肩上的紋身也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他忙伸手將衣襟收攏,不過沈青雉已經看清了那處紋身,分明就和桑夏身上的藤蔓胎記一模一樣!
沈青雉急忙低頭掩去臉上的驚愕,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二皇子身上竟然有藤蔓刺青,這肯定不是巧合!
“東木夏,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二皇子憤怒的瞪著東木夏,開口質問。
“二皇子,祭祀在即,你自己當眾失儀,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你!”
“何事喧鬧?”
只聽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打斷二人的爭執。
東木皇帝在內侍的攙扶下朝這邊緩步走來。
皇帝威嚴又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即落在東木夏的身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東木夏見皇帝發問,立刻裝作震驚又無措的樣子。
“父皇,都怪兒臣沒有將事情辦好,倒是連累二皇子當眾失儀,都是兒臣的錯!”
當著皇帝的面,東木夏直接將這人攬在自己身上,儘管她說的句句屬實,可是言辭之間卻更像是一個寬厚仁和的長姐在竭力為不懂事的弟弟遮掩罪責。
三言兩語,不但將自己的主責推卸乾淨,反而將東木毓推向風口浪尖。
皇帝聽到東木夏的話之後面色就是一沉。
“你可知錯?”
東木毓被皇帝訓斥只是低頭不語,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