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覺得二皇子對南寧酒樓實在過分關注了。
區區一些平頭百姓敢得罪長公主,實在是不知死活。
侍衛無法理解二皇子為什麼要為了維護這些人,公然跟東木夏唱反調。
“你是覺得我應該讓著東木夏?”
聽到侍衛的詢問,東木毓忍不住瞥了一眼侍衛,眼中有寒芒一閃,隨即收斂。
“不,屬下只是覺得這些人不過是西涼的商賈,與他們結交併沒有意義。”
“你就當我對西涼國的人天生有好感便是了。”二皇子顯然不想跟侍衛深入這個話題。
“別忘了,若公子也是西涼人。”
聽到二皇子提起這位若公子,侍衛不以為然。
“若公子跟這些人自然是不同的。”
“若公子最近如何?”
提起這個若公子,東木毓的神色變得柔和,“之前如果不是他,我現在估計已經沒命了。”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侍衛聽到二皇子如此說頓時就急了,不想聽主子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瞥了侍衛一眼,東木毓也沒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他從來都不避諱這些話題,在他看來自己的命運也不是幾句不吉利的話就能更改的。
“若公子的傷勢最近可好些了?”
侍衛見二皇子的注意力都放在若公子身上,恭敬的回答道:“還是老樣子,雖然讓太醫為若公子診治了,可是始終不見起色。”
提到若公子的病症,主僕二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就連太醫也無法治癒嗎?”
東木毓想起當日的情景,神色一黯。
他知道那位若公子本事不一般,可即便如此他在被重傷後始終無法痊癒,先前那人究竟用了多麼歹毒的手段!
“若公子是替我受過才會如此。”
東木毓低聲呢喃,眼中卻有怒火不斷積蓄,只需一個契機就會徹底爆發。
侍衛聽到東木毓的話不敢再出聲,只是安靜的將人送回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