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性格粗中有細,既然我們這邊能想到易容,說不定他們也是如此做的,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摘星樓打聽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也只能如此了。”
沈青雉聽了楚傾玄的安慰,也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如果他們雙方都易容了,想要在東木國找出武安侯他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與其在這裡空想,倒不如行動起來。
沈青雉立即帶著眾人往摘星樓的方向而去,希望能在摘星樓打探到有用的訊息。
說不定武安侯他們也曾經到過摘星樓,他們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剛到了摘星樓門外,沈青雉就看到門口那一輛華麗的馬車。
實在是東木毓的馬車太過特別,讓人一眼難忘。
沈青雉不禁和楚傾玄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帶著眾人就直接進到摘星樓。
……
“夥計,聽說摘星樓最近新來的,小曲唱得不錯?”
東木毓帶著手下進了摘星樓,一邊走,一邊用摺扇逗弄肩上的鸚鵡。
那鸚鵡著實通人性,聽了東木毓的問話就開始學舌,怪模怪樣的嚷嚷起來。
“小曲,小曲!”
“小東西,嚷嚷什麼?你能聽懂?”
東木毓聽著鸚鵡的叫嚷笑罵一聲,一揮手就讓鸚鵡飛走。
鸚鵡直接飛散摘星樓的房梁,停在上面不下來,依舊重複著‘小曲’兩字。
東木毓見狀也不惱,而是轉眼看向夥計。
摘星樓的眾人似乎都習慣了這位貴客的做派,見到這個情景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夥計恭敬的將二皇子領到大堂的一張桌子,麻利的擦桌上茶,一邊不忘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是有個新來的戲班子,剛從南邊來的,這是戲摺子,二公子看看想聽什麼?”
夥計說著就將一份戲摺子小心遞上。
“行,先前那本公子早聽膩了,我看看有何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