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峰一行人被帶走,陳德森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嘖,也不知那姓林的是怎麼搞的,好好的一個美人被他禍害成這樣,都沒法看了,瘦的快成皮包骨,不過……呵!”
陳德森轉念一想,這女子來頭不小,昔日武安侯征戰沙場時,曾與他陳家結下過血仇。
聽聞西涼那邊的武安侯府,格外看重這位嫡女。
陳德森眯了下眼,“將她帶走!”
“是!”
等一行人離開,偷看了一場好戲的藍雲眼光一轉,悄悄地跟了上去。
藍雲遠遠吊在後頭。
她小時候野慣了,一年到頭常在山裡瞎玩,跟老虎豹子比過誰跑得比較快,隱匿的功夫也全是無師自通的。
她那眼珠子也不大安分,丁價亂轉。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看看那,很注意自己別被人發現。
直至,那幾名陳德森麾下計程車兵,拖著那名瘦弱的紅衣女子走進一頂用來堆放雜物的小帳篷。
藍雲四下看了看,“這救不救呢?救的話,怪麻煩。不救的話,落陳德森手裡,那是肯定沒有好下場。”
而日後她回想起來……肯定得後悔自己見死不救,就好像那些軍妓似的。
頭一回看見有軍妓被活活打死,她連著做了好久噩夢,後來力所能及的,只要能救,就多救一個是一個,她偷偷摸摸地放跑不少人,這都成了北冥這邊一大懸案了。
思前想後,藍雲說:“還是救吧!”
藍雲耐心等待著,天快黑時,她不知從哪弄來一套舊黑布料當做夜行衣,自己穿的是盔甲,這夜行衣是給那紅衣少女準備的。
子夜士兵換崗時,噌地一下,藍雲衝進帳篷,也不過就那麼一剎那,迅速扛著沈青雉,又噌地一下,直接就沒影兒了。
這會兒沈青雉已經醒了。
陳德森不像林瑞峰,不會每隔一個時辰給她灌一次藥,真是感謝了。
但行動力尚未完全恢復,依然只能做個砧板魚肉。
當被藍雲扛走時,她還懵了懵,這又是什麼情況?
藍雲扛著沈青雉飛奔出老遠,後方也騷亂起來,火把全點燃了。
營地整個大亂。
“壞了,捅了馬蜂窩了!”
藍雲一叫,趕緊扛著沈青雉一路飛奔,等天快亮時,避開幾個巡查,此刻兩人躲在一戶廢棄的農舍之中。
藍雲探頭向外面看了一眼,才拍拍胸脯,背靠著牆根兒,努力調息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