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他不是寡言少語嗎,不是惜字如金嗎?為何變得這麼多話了?她感覺他奇怪!
“韓世子!不知世子找本宮的未婚妻,是為何事?”
後方傳來七皇子淡定的嗓音,韓愈寧回頭看去。
七皇子一臉病容,坐在輪椅上,披著厚衣裳。他看眼沈婉竹,招了一下手:“婉兒,來!”
這一聲婉兒,叫沈婉竹耳根一酥,她從未被人這麼叫過,竟晃了晃神。
七皇子說:“還愣著做什麼,天寒地凍,當心著涼。”
幸公公站在七皇子旁,一聽,心裡直嘀咕。
他家殿下似乎很在乎這位沈二小姐?可祈神醫呢,神醫又該怎麼辦?
殿下愛著的,不一直是祈神醫嗎?
小幸子心念電轉,卻不耽誤他熱臉相迎。“快來人,給沈二姑娘加件衣裳。”
有人捧來一件雪白的兔毛大氅,這大氅燻著香,是淺淺淡淡的玫瑰,沈婉竹下意識舒展眉宇。
七皇子看著,想到祈願也愛薰香,祈願最愛的,也正是這玫瑰香,他若有所思。
“殿下!”這時韓愈寧向七皇子行禮。
七皇子笑不露齒:“聽說世子近日公事繁忙,怎麼有空來這龍王山?”
“臣與婉竹許久不見,便來看看。”
七皇子眯了下眼:“原來如此,多謝世子好心,竟特地來為本宮和婉兒道賀。”
韓愈寧身形一僵,臉色蒼白些許,許久啞口無言。
七皇子一笑:“小幸子,讓人傳膳,本宮也與世子許久未見,正好今日趁此敘敘舊。”
七皇子接人待物挑不出錯,並未擺架子,隨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韓愈寧看了眼沈婉竹,半晌,才低著頭跟上。
小幸子擺膳後,二人在帳篷裡,七皇子把玩著白玉杯。本該喝些酒,奈何者一併,他體質更弱些,也將酒戒了,便以茶代水。
倒是韓愈寧,一杯接一杯,直至面龐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