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叫慕容離無地自容,好像他們甲組在欺軟怕硬。
沈青雉看了一眼慕容離:“你們不願,可學我一樣,直接拒絕。沒人逼你們,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裡頭。”
說完這話,沈青雉沒再管那些人。
她餓了。侯府侍衛撿了樹枝,在這裡生火,融雪煮開水,竟然熱起了乾糧。甚至有人出去狩獵,不久肉香飄了過來。
甲組這邊仍有怨言,可慕容離已黑臉,“夠了!”
他喝止了甲組後,冷沉沉地看向葉衣月:“我但願葉師光明磊落,臉面向來是給人留的,若對方不願做人,那也不必再留任何臉面。”
“慕容離,你什麼意思!你罵我們不要臉?”
葉九瞪圓了眼睛,先是沈青雉,後是慕容離,她家主子何時淪落至此,隨便一直阿貓阿狗,都能對她主子進行欺辱?
慕容離卻一臉冷漠,他懶得廢話,不願爭論,反正態度已擺出。
比起葉衣月,他倒是更傾向沈青雉。至少沈青雉講理,遇事也沒有推諉,展露出她的擔當。她承認鬧成這樣,有她一半責任,但她也沒說錯,她又招誰惹誰了?
是葉衣月自以為算無遺策,佈局將她兜了進去,她也同樣是個受害者!
可葉衣月呢?這卑鄙齷齪之舉,與小人行徑有何區別?枉她有個毒醫名聲,為人卻如此的心胸狹隘,小家子氣!
“葉九。”葉衣月喚了聲,叫葉九住口。
這些人如此不配合,不但葉九惱火,葉衣月更顏面掃地。
“看來你們自詡出身顯赫,沒拿我當回事,我也使喚不動你們了,是嗎?”
有人一臉猶豫,不願鬧得太僵,可也有人如丁驕,心下一哂。
是與不是,這葉衣月心裡沒數?
真若下崖採藥,保不準直接摔下去,就算安全措施做得再如何周全,也難免會發生意外。
傻子才會拿自個兒的命冒險!
這事兒竟然就這麼僵持住了,葉衣月的臉色越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