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青雉瞳仁一立,“你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蕭楠說:“最近師公經常出府,每日早上去一些早點店鋪,總是提起教頭您,言辭透露你們二人很恩愛……”
蕭楠畢竟是個還未娶妻的少年,提起這種事不大好意思。他強撐著壓下臉蛋的紅暈,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所以外界傳言,說師公……受虐狂?您對他不好,他卻那麼愛慕您,他心性有問題,被質疑腦子進水了。”
沈青雉一呆,猛地看向楚傾玄那頭。
敢情他最近每日一大早出門,是為了破解外面的謠言?
是她天真了,竟然以為他是吃膩了侯府的飯菜,所以才頻繁出門買早點。
她心裡一熱,暖融融的,溫柔地注視著楚傾玄那邊,可口吻卻殺意錚錚的。
“我就納悶了,外面那些人是不是閒的蛋疼?有人想借由輿論搞死我,這謠言變來變去的,也沒個一定。”
“您打算怎麼做?”蕭楠問。
沈青雉彎了彎唇,“且看著便是,要是我沒猜錯……這波謠言只是熱身而已,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畢竟。”她笑得明豔張揚。
“凡事必有一個結論,目前我的結論是,外面那些人說歸說,罵歸罵,只要我不在意,那些謠言就傷害不到我,但幕後之人這麼大費周章,若不讓我損失點什麼,肯定難以咽作罷。”
因此,此事定然有後續。
沈青雉將剝好的荔枝往空中一拋,然後張著小嘴一口咬去,但荔枝太大了,她嘴太小了,沒能咬到,只好用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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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楠等人離開後,沈青雉伸了個懶腰。
她來到楚傾玄面前,一把抽走他孜孜研讀的書卷,然後摟著他脖子,坐在他腿上。
“你知道嗎?外面最近把你罵的很難聽。”她嘟了嘟嘴,不大開心。
楚傾玄下意識攬住她的腰:“不過是一些無聊之人的閒言碎語罷了。”
他這麼說代表他並不在意,他日日在府外走動,那些風聲他當然也曾聽聞過。
受虐嗎?他輕笑,好像還真是。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沈青雉瞪他:“可是我很介意呀!那些人可真煩,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乖了。”見她生氣,楚傾玄輕輕揉揉她的頭,指腹順著發心划向了後頸,他的樣子像擼貓。